喬喜無意探聽他的事情,更不想摻和,她心裡依舊牢記自己的身份,還有和他的約定。見他已經結束通話,喬喜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神色淡然地說道:“你要現在喝嗎?已經不燙了。”
周祁隨意地將手機扔到一旁,掀開眼簾,一雙幽深晦暗的眸一瞬不瞬地瞧著喬喜。
迎上那雙眼晦暗的眼,喬喜心頭重重一跳,端著骨瓷碗的手指不由收緊。
周祁伸手去接。
喬喜忘記了把手縮回去,剛好落進周祁的掌心裡。
喬喜心下一慌,下意識地想要把手縮回去,卻不想眼他牢牢地握住,眼尾不由得泛紅,目色湛湛,“周祁,你,你鬆手!先把醒酒湯喝了,不然涼了效果就沒那麼好。”
客廳很安靜,聽得見雨水落地的聲音,也聽得見轟鳴的雷聲。
周祁輕斂眸色,微微擰起的眉心像是很難受,他說道:“我酒勁兒上來了,擔心拿不住碗,要不,周太太,你喂我?”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嗓音裡壓著一絲笑意。
喬喜咬咬下唇瓣,幾不可見地蹙眉,一時間她也分不清楚,他倒是喝多了,還是沒有喝多!這骨瓷碗……很貴,就她現在手上的這一隻能抵她大半個月的工資,這隻碗要真的碎了,多少是她的責任,以她現在的處境,哪裡賠得起這麼一隻碗!
喬喜在心裡暗暗緩了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好!我喂你。”
不管他是真喝多了,還是裝的,她答應了周爺爺要好好招呼周祁,就不能對周爺爺食言。
喬喜斂了斂心神,端起骨瓷碗,小心翼翼地送到周祁的嘴邊。
一開始的時候,周祁很配合,可才喝了兩口,他就有些受不了了,連忙從喬喜手裡接過醒酒湯,“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說著,不等喬喜回過神,碗裡的醒酒湯就已經被他兩口喝乾淨。
周祁不會告訴任何人,當喬喜俯身喂他醒酒湯的時候,他鼻翼間縈繞著的全是她身上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他喉嚨發緊,身體發緊,眼底深處壓抑的欲瘋狂地翻湧。
在昨晚上之前,他跟喬喜的夫妻生活,其實並不是很愉快,也不是特彆和諧,隻能說他們沒有全心投入,甚至把那樣的事情當成了義務,當成了繁衍後代的必要手段。
昨天晚上……
周祁微眯了眯眼,目色晦暗不明,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旖旎的畫麵。
驀地迎上那雙關切的眸,他心頭一震,連忙將手裡的骨瓷碗遞給喬喜,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喝完了!”
喬喜沒有多想,想從周祁手裡接過碗,不想他卻把碗放在了茶幾上。
下一秒。
喬喜纖細的皓腕驀地一緊,一股大力將拽著她。
她沒來得及細想,一頭闖入男人結實又滾燙的胸口,鼻尖是熟悉的檀木香,很深沉的香氣,也很淡,可此刻卻牽引了她心底的悸動。
“周太太,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男人低著頭,額角抵著她的額角,低沉又暗啞的嗓音像是一記炸彈,在她的耳邊轟然炸開。
喬喜猝不及防,兩隻耳朵燒得通紅,她就是對那方麵再白癡,也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