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熱氣騰騰的飯菜,隻能簡單飲用一些涼水和生的蔬菜、水果,否則他的胃裡就會自然產生一種燒灼感。
“這種感覺,就仿佛我真的死了,或者的隻是我的肉體……而那個時候,你,我的親生父親你又在哪裡?”
“我……”
謝頌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顯然他並不知道謝韞之竟還有過一段這樣的經曆。
“對不起,韞之,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儘好一個父親的責任,可是我。”
那會兒他因工作調度到了z市第一醫院,一個月能抽空回來一次都酸不錯了。
再加上趙婷曼也身體不好,隔三差五就要住進醫院。
她們孤兒寡母的身邊除了他又沒有個熟人,謝頌不放心就拖朋友在醫院附近給趙婷曼買了套房子,還介紹她到財物公司去上班,朝九晚五,還有雙休。
可惜趙婷曼吃不了工作的苦,才上班不到三天就吵著乾不了。
“小荷繼承了她的基因,小時後也是體弱多病,我……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母女倆去死。”
所以他連一個月回家一次的機會都放棄了,留下來照顧趙曼婷母女。
這一待,就是七年。
七年間不僅蔣麗媛看不到她一眼,就連親生兒子他也漠不關心,自然就不知道謝韞之得過精神病的事。
邢主任:“……”
論身份,他是謝頌的好朋友,當年他們那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謝頌讀大學的時候曾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
不過後來謝家出了點事,趙曼婷毫不猶豫的轉身嫁給了一個富商,可沒有管過謝頌正經曆著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後來老謝你應召入伍當了軍醫,咱們倆也是在部隊裡認識的,一起住了五年,又退伍轉業回到a市。我們都以為你已經忘記了前女友,沒想到你又和她攪合到一起了?”
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要我說老謝你糊塗啊,那趙婷曼當年能拋棄你嫁給彆的男人,她能是什麼好東西?”
蔣家小姐雖然脾氣不好,最起碼這麼多年對他一心一意,從未有過外遇。
再不濟他們之間還有個謝韞之,老謝怎麼就能做出不顧妻兒,替彆人養孩子的傻事?
他剛才還罵自己的兒子傻缺呢,這麼一對比還是當老子的更蠢!
當然,這最後一句邢主任也隻敢在心裡說說,謝頌再怎麼也是他的領導,他哪裡敢言辭不敬?
謝頌白了他一眼,對邢主任剛才的那番“指責”,他半點都不承認。
認為這老小子是在趁機調撥自己父子的關係,“老邢你就彆落井下石了好不好?”
“難道你忘記你曾經說過不介意買一送一,娶了趙曼婷做老婆嗎?”
他還想替他保個媒呢,結果隻是口嗨黨的邢主任慫得不敢見麵。
沒過多久,他相親認識了現在的妻子結婚了,這句玩笑話也被他忘到了腦後。
邢主任:“……”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說過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