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北京,天未亮,雪未化,風中仍透著寒意。
在東城區一座莊嚴的仿古大樓中,天庭警察局總部悄然運轉。這裡不顯山不露水,卻是人間與天界共同維護秩序的樞紐——中國天庭警察局總局。
此刻,總局會議室內燈火通明。巨幅屏幕上,澳門碼頭夜襲案的資料正被逐幀播放。
包拯眉頭緊鎖,端坐首位,身前攤著厚厚一疊檔案。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冷峻,不帶感情。
雷震子站在投影旁,雷目如炬,渾身仍散發著未退的怒火:“我查過了,那艘快艇的登記是虛假信息,實際來源是經廣州地下港口轉出的。而那個死在澳門的毒販‘灰犬’,隻是南線分支的頭目之一。”
“他的上線是誰?”李靖問,語氣平靜而威嚴。
“線索彙總指向一個人——‘安德輝’。”雷震子緩緩說道,“代號‘黑鐘’,控製著廣州至東南亞一線的跨境毒品路線。他本人極為謹慎,從不親自出麵,卻每次都能在我們布控前夕消失。”
包拯聲音低沉:“吳戎案的幕後之一。”
“沒錯。”雷震子點頭,“灰犬的終端通訊裡留下一句語音——‘輝哥已經安排好了,不怕這群神仙狗。’”
李靖輕輕轉動托塔:“廣州是天庭南部巡邏係統最複雜的轄區之一,沿海、港口、多口岸交錯,是灰色勢力溫床。”
“我建議。”雷震子目光如雷,“組建跨省特案聯動小組,由我們總部直接調配,目標隻有一個——安德輝。”
包拯輕聲歎氣:“如果不徹底掐斷這條毒脈,吳戎白死。”
李靖緩緩點頭:“我會親自協調。雷震子,你即刻南下,接應廣州分部。包大人,調取南線五年毒品案卷,建立數據庫模型,鎖定安德輝的資金鏈和物流流線。諸葛亮那邊,我會派專人配合,負責戰略設計。”
雷震子右拳擊胸:“遵命。”
李靖目光如炬:“這一仗,不能輸。”
廣州,天未亮,豪華的私人會所中燈光依舊,香煙繚繞。
安德輝坐在最裡側的單間中,穿一件深色唐裝,麵容白淨,頭發整齊,眼神卻陰鷙如蛇。
他手邊是一台特殊定製的衛星通訊機,屏幕上正播放吳戎殉職案的畫麵。
“又是天庭警察。”他冷冷地說,“連文職都敢來管事,真以為人間是他們家開的?”
身邊一名打手低聲道:“輝哥,是不是該轉移點貨?那邊好像開始查我們港口的中轉倉了。”
安德輝一把將雪茄按滅,怒聲低吼:“查?他們查個屁!”
他目光掃過一旁的幾人,聲音壓低卻寒氣刺骨:“澳門的那票貨是灰犬那狗東西出的事,但他怎麼死的?被那幫‘天庭警察’逼出來的。你們真以為他們不會動我們?”
房間一片沉默。
安德輝緩緩起身,披上風衣,目光冷漠:“現在開始,全廣州的貨暫時封倉。我們一分一毫都不能留。”
他走到窗前,望著逐漸蘇醒的城市,語氣變得森冷而壓抑:“把東西打包,走水路,從北部灣繞道,往泰國清邁去。我在那邊早安排好了接應點。”
“輝哥……我們是不是要暫避一陣?”手下試探性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