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美了!"金震民在門口讚歎道,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就是這種感覺,冷酷,決絕,但眼神中又藏著無法言說的悲傷。"
拍攝開始後,李允真卻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進入狀態。
她按照指導擺出各種姿勢,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太自然,"金震民坦率地指出,放下相機走到她麵前,"你現在的表情太刻意了。這個角色雖然冷酷,但更多的是內心的傷痛和壓抑,而不是自身就很堅強。"
李允真尷尬地點點頭,再次嘗試調整表情,但效果並不明顯。
"這樣吧,"金震民想了想,"我們換個方式。你有沒有過特彆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經曆?比如被人背叛,或者重要的人受到傷害?"
李允真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想象那個場景,"金震民輕聲說,"不是表演憤怒,而是真的去感受它。讓那種情緒充滿你的身體,但不要讓它爆發,而是壓製在內心深處,隻在眼睛裡流露出一點痕跡。"
李允真閉上眼睛開始了幻想。
等王怡人上身後,她想起了麵對練習生霸淩時的無力感...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確實變得不同了——既有某種堅定的決心,又帶著內在的悲傷,就像是一把包裹在冰層下的火焰。
"好多了,"金震民鼓勵道,但很快又搖了搖頭,"姿勢角度調整一下,匕首這樣拍出來,有些太短。"
他走上前,親自調整李允真的姿勢——微微放鬆肩膀,調整握刀的角度,甚至是微調頭部的傾斜度。
"再來一次。"
就這樣,在金震民的耐心指導下,李允真一點一點找到了感覺。
"不錯,"攝影師在一旁點評道,"有點生澀,但勝在自然,鏡頭感不錯。"
半個小時後,主視覺海報的拍攝順利完成。
李允真站在一旁,看著工作人員將照片導入電腦,進行後期處理。
屏幕上,那個背對鏡頭,手持匕首的黑發女子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場。
地麵上的倒影巧妙地融合了父親的溫柔笑臉和崔武鎮猙獰的麵容,形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這太棒了,"金震民激動地說,"明天的開機儀式上,我們會製作一個巨幅海報,懸掛在會場正中央。"
李允真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高調出現在大眾麵前。
作為一個音樂人,她習慣了藏在幕後,而不是像這樣,成為所有目光的焦點。
"感覺怎麼樣?"金震民輕聲問道,"第一次拍宣傳照。"
李允真誠實地回答:"有點無聊,老保持一個姿勢,多動症都要犯了。"
金震民笑了起來:"你還真是......誠實的可怕。"
晚上,劇組安排了主演聚餐。餐廳是釜山有名的海鮮餐廳,窗外就是寬闊的大海,夜色下的海麵上倒映著城市的燈光,景色迷人。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李允真環顧四周,發現全場幾乎都是男性,除了她,隻有一位飾演黑幫法律顧問的中年女演員是女性。
她並不熟悉這些演員,大多數人雖然麵熟,但叫不上名字。在場的人除了金震民導演外,她幾乎一個都不認識。噢,不對,還有一個——那個在試鏡時遇到的自來熟男演員,張栗。
他這次飾演的是劇中的反派,都江才。
李允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張栗的座位旁,微笑著打招呼:"張前輩,又見麵了。"
張栗抬起頭,看清是她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複了自然:"好久不見。"
"看來你收到了我的祝福,試鏡成功了。"李允真調侃道,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張栗想起當時自己一副前輩高人的做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乾笑兩聲:"說起這個,我真得向你道歉,當時不知道你的身份..."
"彆放在心上,"李允真揮揮手,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你本來就是我的前輩啊,你的建議還挺受用的。"
張栗鬆了口氣,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一開始的話題圍繞著拍攝、角色設定,漸漸地,他們發現彼此都很喜歡同類型的電影,聊天也變得越來越自然。
"我一直很好奇,"張栗邊倒酒邊問,"你為什麼會接這個角色?雖然女主很出彩,但對一個從未演過戲的人來說,還是挺有挑戰性的。"
李允真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說實話,是被朋友們逼的,她們覺得我應該試試,我自己倒是沒什麼特彆的想法,我是個寫歌的,其實不太想演戲。"
"這麼隨性嗎?"張栗笑了,"不過我倒是很期待和你的對手戲,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李允真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我們的對手戲,好像不是在互毆,就是你要強奸我。"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在桌上爆開,張栗正在喝的酒差點噴出來,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周圍幾位演員投來好奇的目光,張栗尷尬地揮揮手,示意沒事。
"呃...那個,"他壓低聲音,湊近李允真,"這種戲我們專業術語叫"激烈對抗場景",不要那麼直白地...說出來,太嚇人了。"
"有什麼關係?"李允真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反正又不是真的。"
她的語氣輕鬆得讓張栗不知該如何回應。
對戲時的那種壓力,演員之間的微妙關係,還有表演的技巧和心理建設,這些對一個新人來說都是需要時間去適應的,但眼前這位美女好像完全沒有覺悟...
"不過,"李允真繼續道,聲音稍稍認真了一些,"到時候你得教教我那些專業的表演技巧,畢竟我是外行。"
張栗鬆了口氣,微微點頭:"我會的。其實最重要的是放鬆,把自己完全投入角色,忘記真實的自己。"
"忘記真實的自己..."李允真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這句話,目光飄向遠處,仿佛這個簡單的表演技巧觸動了她內心的某根弦。
不知為何,那一刻的她想起了王怡人,那個善於在不同場合,精神分裂出一個自適應人格的少女。
也許表演藝術和王怡人的處世之道有著某種相似之處——都是關於如何戴上麵具生活,隻是一個是職業需要,一個是生存本能。
兩人碰杯,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琥珀色光芒。
不遠處,劇組其他成員的笑聲和交談聲此起彼伏,氛圍輕鬆而熱烈。
李允真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她即將走進一個全新的世界,與這些原本陌生的麵孔共同創造一個故事。
張栗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思緒,輕輕問道:"在想什麼?"
"沒什麼,"李允真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想起了一位故人。"
聚餐結束後,眾人各自回到了預定的酒店。
住宿安排在影島的一家連鎖酒店,接下來的一個月,李允真都將在這個劇組度過。
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望著遠處閃爍的釜山夜景。
明天就是開機儀式,她將正式踏入一個全新的領域。
李允真對著窗外吸了一口氣,讓海風的鹹味充盈胸膛,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多一些信心,去麵新領域的挑戰。
喜歡死亡後我成了暴力係愛豆請大家收藏:()死亡後我成了暴力係愛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