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視死如歸_我在印度玩紅警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88章 視死如歸(1 / 1)

卡納塔克邦的小鎮烏杜皮,烈日炙烤著龜裂的柏油路,熱浪扭曲了空氣,街道兩旁的低矮磚房在高溫下仿佛在微微顫抖。空氣中彌漫著焦土、硝煙和燒焦橡膠的刺鼻氣味,混合著遠處村莊燃燒的稻草味,令人窒息。

南方司令部第17步兵團的中校拉維·辛格站在一堵被炮彈炸得坑坑窪窪的牆後,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淌下,滑過布滿胡茬的臉頰,浸濕了褪色的卡其色軍裝。他的臉龐瘦削,顴骨高聳,眼眶深陷,幾天未眠的疲憊讓他眼底布滿血絲,但眼神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

他緊握著一支辛格步槍——這款由瓦德瓦家族軍工廠生產的先進武器,如今成了他心中最大的諷刺:連手中唯一的現代化裝備,都出自敵人的流水線。槍托上的序列號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仿佛在嘲笑他的處境。

拉維低頭檢查彈匣,30發5.56毫米子彈整齊排列,這是他僅剩的兩個滿載彈匣之一。他抬頭環視身後的部下,67名士兵散布在用沙袋、破舊木箱和報廢卡車車體堆砌的簡易防線後,防線橫亙在小鎮的主乾道上,勉強擋住狹窄的街道。

士兵們的軍裝破爛不堪,袖口磨得發白,靴子裂開,露出沾滿泥土的腳趾。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老舊的莫辛納甘步槍,彈夾卡殼時需要用手拍打才能複位;從黑市淘來的ak47,槍管早已磨損,射擊時子彈軌跡飄忽不定;甚至還有幾支二戰時期的李恩菲爾德步槍,木質槍托裂開,用膠帶纏繞固定。

兩挺布倫輕機槍是防線的主力火力,但彈盤裡混雜著生鏽的子彈,隨時可能卡殼。士兵們的臉上寫滿疲憊與恐懼,年輕的列兵們緊握步槍,嘴唇乾裂,低聲祈禱著濕婆神保佑;老兵則啐了一口唾沫,咒罵著上級的無能。

天空不時傳來盟軍入侵者戰機的尖嘯,機翼掠過的陰影如死神鐮刀掃過小鎮,士兵們下意識縮緊脖子,低頭躲在沙袋後。就在一小時前,一波梭魚轟炸機的空襲摧毀了小鎮外圍的指揮所,激光製導炸彈精準命中目標,爆炸的衝擊波掀翻了停在院子裡的軍用吉普,指揮官拉奧上校的屍體被埋在塌陷的混凝土下,電台化作一堆冒著火花的廢鐵,嘶嘶作響。

拉維當時在兩公裡外的陣地,親眼看到火光衝天,濃煙如黑龍般升起。他的耳邊還回蕩著拉奧上校最後通過電台傳來的斷續指令:“堅守……不惜一切……擋住叛軍……”

信號中斷後,拉維知道,南方司令部的指揮中樞已徹底癱瘓。他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該死的瓦德瓦……掛著印度的國旗,卻用我們的血鋪他們的路!”

過去幾天,拉維親曆了南方司令部防線的徹底崩潰。印度空軍的米格21和蘇7戰機剛從跑道起飛,便被瓦德瓦的入侵者戰機鎖定,空對空導彈拖著白色尾焰呼嘯而來,戰機在空中解體,殘骸如流星般墜入稻田,燃起熊熊大火。

精心布置的戰壕和碉堡在犀牛坦克的125毫米主炮轟擊下化為齏粉,混凝土碎片混著士兵的血肉四散飛濺,慘叫聲被爆炸聲吞沒。

拉維曾指揮一個連試圖反擊,依托卡納塔克邦邊境的一座小山包布防,但灰熊坦克的速射炮如暴雨般傾瀉,30毫米炮彈將機槍陣地打成篩子,山坡被炸得麵目全非。

他們的t55和t72坦克衝出掩體,試圖迎戰,卻被犀牛坦克的穿甲彈輕易擊毀,炮塔被炸飛,冒著黑煙癱在路邊,油料泄漏,火焰吞噬了車組成員的遺體。

瓦德瓦的士兵武裝到牙齒,戰術背心掛滿彈匣和手雷,頭盔配備強光頭燈,電台裡傳來清晰的指令,行動如機器般精準。

相比之下,拉維的部隊像一群乞丐,補給車三天未到,士兵們靠吃發黴的壓縮餅乾和喝渾濁的河水維生,彈藥箱裡混雜著三種不同口徑的子彈,機槍手甚至需要用匕首撬開生鏽的彈鏈。

拉維曾打開一個彈藥箱,發現裡麵裝著與布倫機槍不匹配的北約彈,氣得他一腳踢翻箱子,破口大罵後勤官的無能。

唯一先進的辛格步槍,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瓦德瓦家族賣給印度軍方的“饋贈”,如今卻成了他們對抗“叛軍”的最後依仗。拉維咬牙切齒地想:“連武器都要靠敵人施舍,我們還有什麼臉麵談尊嚴?”

但拉維沒有放棄。他站在防線後,目光掃過每一個士兵,聲音嘶啞卻鏗鏘有力:“弟兄們!瓦德瓦的軍隊披著印度的國旗,卻屠殺我們的兄弟姐妹!他們不是印度人,他們是叛賊,是瓦德瓦的走狗!我們是南方司令部的最後防線,身後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父母妻兒!今天,我們要用鮮血告訴他們,印度的血性還在!”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士兵:“我知道你們怕,我也怕!但我們是軍人,軍人就要戰鬥到最後一刻!我會站在最前麵,誰敢後退一步,我親手斃了他!”

士兵們抬起頭,恐懼的眼神中燃起一絲微光。列兵低聲重複著“為了家園”,老兵則狠狠啐了一口,握緊了ak47,低吼:“乾他娘的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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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知道,這點鬥誌或許不足以扭轉戰局,但他彆無選擇——作為一名軍人,他必須用生命扞衛誓言。

防線倉促搭建,橫亙在烏杜皮的主乾道上,狹窄的街道兩側是低矮的磚房,窗戶被炸得隻剩空洞,露出黑漆漆的內部。

沙袋堆得歪歪斜斜,混雜著破舊的木箱、報廢的自行車和一輛燒毀的卡車車體,車體上彈痕累累,輪胎早已癟掉。

拉維指揮士兵將兩挺布倫輕機槍架在沙袋後,槍管對準街道儘頭,機槍手用沙袋固定槍身,緊張地調整射界。

他又安排五名士兵攜帶rpg7火箭筒埋伏在側翼的巷子裡,巷子堆滿垃圾,散發著腐臭,士兵們蹲在陰影裡,汗水滴在火箭筒上。

拉維親自檢查每一支步槍的彈匣,拍著年輕士兵的肩膀,低聲道:“瞄準他們的步兵,坦克交給火箭筒。彆怕,我們還有機會。”

他走到一名列兵身旁,拍了拍他的頭盔,擠出一絲笑容:“小子,瞄得準點,濕婆神會保佑你。”

列兵用力點頭,嘴唇乾裂,喉嚨裡擠出沙啞的回應:“是,長官!”

突然,地麵開始微微震動,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如同雷霆滾過地平線。拉維的心臟猛地一緊,汗水滑進眼睛,刺痛難耐。他探頭看向街道儘頭,塵土中,一輛犀牛坦克的輪廓緩緩浮現,履帶碾碎乾硬的泥土,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炮塔轉動,125毫米主炮散發著無形的威壓。

坦克後方,瓦德瓦的步兵呈散兵線推進,動員兵與美國大兵混雜,頭盔下的護目鏡閃著冷光,手中握著嶄新的步槍,戰術背心掛滿彈匣和67手雷。

步坦協同的陣型嚴密,步兵利用坦克的裝甲掩護,交替前進,動作如教科書般精準。坦克的引擎轟鳴震耳,履帶碾過路邊的磚石,濺起碎屑,街道兩側的房屋在震動中掉落灰塵。

拉維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他轉頭看向部下,那些年輕的麵孔滿是恐懼,列兵們的雙手顫抖,槍管微微晃動;

老兵們則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拉維猛地站直身體,扯開嗓子,用儘全力吼道:“準備戰鬥!為了印度!為了我們的家人!開火!”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街道回蕩,震醒了士兵們。他們紛紛扣動扳機,布倫機槍噴出火舌,7.7毫米子彈打在犀牛坦克的正麵裝甲上,濺起一串火花,卻連劃痕都未留下。

巷子裡的rpg7火箭筒發射,火箭拖著尾焰呼嘯而出,擊中坦克側麵,爆炸的火光衝天而起,煙塵彌漫,但坦克隻是微微一晃,履帶繼續碾壓向前,裝甲上僅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步槍的點射精準無比,子彈穿過沙袋,擊中躲在後麵的士兵。

一名列兵剛探頭射擊,便被一發子彈擊中額頭,鮮血噴濺,身體軟倒在沙袋上。老兵則大罵一聲,端起ak47掃射,卻被一顆手雷炸翻,碎片撕裂了他的胸膛,血肉模糊。

拉維舉起辛格步槍,瞄準一名美國大兵,扣動扳機,子彈擊中目標胸口,對方應聲倒地。

但更多的敵人湧來,坦克的7.62毫米同軸機槍掃射,沙袋被打得四分五裂,木箱和卡車車體被子彈撕碎,防線瞬間崩潰。

拉維大吼著從掩體後麵站直身子,端著步槍掃射,子彈打在敵方犀牛坦克的裝甲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毫無效果。

他身旁的士兵接連倒下,鮮血染紅了街道,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與此同時,街角一棟廢棄商鋪的二樓,美國記者傑克·哈珀匍匐在破碎的窗台後,手中的尼康相機快門哢嚓作響。

他戴著標有“press”的防彈背心,額頭滿是汗水,臉頰被灰塵塗黑,鏡頭捕捉下拉維中校的身影——那個孤注一擲的印度軍官,站在血與火的街道上,揮舞辛格步槍,嘶吼著激勵部下,身後是倒下的士兵和崩塌的防線。

傑克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低聲喃喃:“這家夥……瘋了,但真他媽勇敢。”

他調整焦距,按下快門,定格了拉維中校的身影:軍裝被血和塵土染汙,步槍舉過頭頂,眼神如烈焰,背景是逼近的犀牛坦克和漫天塵土。這一幕,成了這場戰爭的殘酷縮影。

犀牛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125毫米主炮轟鳴,一發高爆彈落在防線中央,爆炸的衝擊波將拉維掀翻在地,沙袋、木箱和卡車車體四散飛濺,碎片劃破他的手臂,鮮血湧出。

耳邊隻剩嗡鳴,視線模糊,鮮血從額頭流下,遮住眼睛。拉維掙紮著爬起,左臂無力垂下,手中仍緊握辛格步槍,喉嚨裡擠出最後一聲嘶吼:“戰鬥……繼續……”

他踉蹌著站起,端槍射擊,子彈打在坦克的裝甲上,毫無意義。動員兵和美國大兵已經如潮水般湧來,槍聲吞沒了小鎮,烏杜皮的街道淪為一片火海,硝煙與血腥籠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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