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月聽她這麼說,也不在追問。
蘇妲己縮在在她懷裡,大氣不乾喘,心裡七上八下,隻盼著趕緊蒙混過關。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武明月,隻見她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這讓他心裡更沒底了。
武明月自然不知道他現在心裡那些彎彎繞繞,或者說,就算知道,她也不甚在意。
既然她的皇妃“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再問下去,確實沒什麼意思。
問了,他也不會承認。
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
武明月垂眸看著懷中人。蘇妲己低著頭,隻露出白皙的頸子和微微泛紅的耳廓,一副乖巧又心虛的模樣。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頸側的發絲上繞了繞。
昨夜,他醉得迷迷糊糊,卻異常清晰地說,狐狸尾巴隻有妻主才能摸。
而她,不僅摸了,還摸了個徹底。
他當時那副又羞又氣又不敢反抗的樣子,現在想起來,倒是有幾分……可愛。
並且,還十分的誘惑,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更何況,她還奪走了這隻小狐狸的清白。
雖然過程有些混亂,甚至帶著幾分強迫的意味,但結果是確鑿無疑的。
按照他親口所言的規矩,她現在,就是他蘇妲己名正言順的妻主。
想到這裡,武明月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連帶著看蘇妲己那副裝傻充愣的樣子,也覺得順眼了許多。
這小東西,膽子不大,秘密倒不少。先是火藥,又是那花裡胡哨的刀法,如今還多了個剛才的那番話。
她倒是有些好奇,他身上還藏著多少驚喜。
罷了,不記得就不記得吧。
反正,人已經是她的了。
武明月收回了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發絲柔軟的觸感。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蘇妲己靠得更穩了些,語氣平淡地開口。
“愛妃,你可有什麼賺錢的法子?”
“嗯?”蘇妲己猛地抬頭,一臉純粹的茫然和不解,腦袋都歪了一下。
“賺錢?問我?”
“我一個後宮男妃,你問我怎麼賺錢?”
”等等,劇本不對啊!按照我熟悉的宮鬥劇套路,這時候不是應該賞賜點東西安撫一下,然後讓我滾回寢宮,從此君王不早朝……呸呸呸,是讓我安分守己,不要乾涉朝政嗎?”
蘇妲己腦子裡瞬間刷過無數彈幕。
在他的認知裡,後宮和前世是兩個世界,涇渭分明。
後宮不得乾政,這幾個大字,簡直刻在了他的dna裡。
雖然這個世界男女顛倒,但規矩總該是相通的吧?
可現在,這位女帝陛下,他名義上的妻主,居然一本正經地問他這個深宮“廢妃”如何搞錢?
而且,這好像還是第二次問類似的問題了?
蘇妲己徹底懵了。
他承認,他是很想幫幫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還剛剛欺負了他的女帝老婆。
國庫空虛,他看著也著急。
可他的計劃明明是等回到寢宮,偷偷摸摸寫點關於銀行、國債之類的東西,找個機會匿名遞上去,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