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武明月指尖劃過蘇妲己溫熱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她指尖的動作頓了頓。
皮膚之下,似乎能感受到微弱的脈搏和酒意帶來的熱度。
目光下移,停在那幾條不安分地蜷縮在錦被間的雪白狐尾上。
它們蓬鬆柔軟,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沉睡的生靈。
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她,讓她伸出手,輕輕覆蓋上其中一條。
尾巴的絨毛觸感驚人,比最上等的雲錦還要順滑,帶著一種活物的暖意。
她的掌心下,那尾巴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唔……”
床上的蘇妲己似乎感覺到了異樣,全身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他皺了皺鼻子,臉頰無意識地在柔軟的枕頭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走開……彆、彆摸我……尾巴……”
說著,他像是要躲開那擾人的觸碰,下意識地翻了個身,將臉整個埋進被子裡,隻留一個泛紅的耳廓和散亂的黑發對著武明月。
隨著他的動作,那毛茸茸的長尾巴掃過武明月的手背,留下轉瞬即逝的癢意。
這無意識的拒絕和躲閃,配上他此刻醉得人事不知、毫無防備的模樣,精準地撥動了武明月心底深處的一根弦。
平日裡那個謹慎計算、步步為營的小狐狸消失不見,隻剩下眼前這個全然放鬆、帶著天然媚態的醉鬼。
那句含糊的“不要碰”,聽在武明月耳中,沒有絲毫警告的意味,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撩撥得人心頭發癢。
一股熱意從小腹升騰,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
武明月甚至能清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在這寂靜的寢宮裡顯得格外突兀。
她強迫自己鎮定,可血液卻在奔流。
昨日還想著要徐徐圖之,要掂量這小狐狸的心機和底線,可現在,麵對這般任由搓圓捏扁的醉態,什麼試探,什麼皇家銀行的合作……那些清醒時的算計,似乎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
這小東西,平日裡戒備心強,稍有風吹草動就豎起防備,醉了卻軟成一灘,偏偏骨子裡還是那隻勾魂攝魄的狐狸精。
武明月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氣,空氣裡濃鬱的花雕酒香,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如同雪後青鬆般的清冽氣息,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催情暖香。
她再也按捺不住。
俯下身,臉頰湊近那泛紅的耳廓,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溫熱氣息。
她的視線描摹著他柔軟的發絲和脆弱的頸項。
最終,她的手沒有再次去招惹那敏感的尾巴,而是緩緩移向他放在身側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蘇妲己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仿佛受驚的某種小動物。
但武明月沒有給他退縮的機會,手指穿過他的指縫,不容拒絕地緊緊握住。
十指交纏,肌膚相貼的溫度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宣告。
“唔……”
蘇妲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緊握弄得有些不適,喉嚨裡又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唧,帶著點委屈的意味。
但他終究是醉得太沉,並未真正醒來。
隻是眉頭極輕微地蹙了一下,旋即又舒展開,重新沉入了無知無覺的夢鄉。
武明月凝視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無聲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今夜,這隻自己送上門來的醉狐狸,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了。
她鬆開手,俯視著床上睡得毫無防備的人,指尖在他光滑的手背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蘇妲己臉頰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呼吸均勻綿長,帶著酒後的憨態,看起來格外無害。
那幾條雪白的狐尾依舊蜷在錦被上,尾尖偶爾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武明月轉而輕輕撥開他額前淩亂的發絲,指腹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
細膩的觸感讓她再次心跳加速。
蘇妲己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適,但依舊沒有醒轉的跡象。
寢宮裡隻剩下燭火搖曳的嗶剝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靜謐得有些過分。
武明月不再遲疑,已刪除!)
絲綢材質順滑地向兩邊敞開,已刪除!)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已刪除!)
“唔……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