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武明月滿意了。
她指尖撚了撚已刪除!)。
“愛妃好好給朕把玩把玩不好嗎?
非要讓朕動粗?”
她聲音裡帶著戲謔,目光卻緊緊鎖著懷裡人的反應,“這尾巴可真舒服呢。”
蘇妲己渾身輕顫,被酒精和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暈乎乎的。
他眼睫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視野模糊成一片晃動的光影,隻能勉強看清眼前人模糊的輪廓。
已刪除!)
那個“癢”字在舌尖滾了滾,混雜著羞恥和醉意,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連帶著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不安地抖動著,細微的絨毛搔刮著空氣。
武明月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興味更濃。
這小狐狸醉了酒,連帶著耳朵和尾巴都變得格外誠實。
平日裡那點小心思、小防備,此刻在酒精和她略帶強硬的逗弄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現在知道讓朕不要碰了?
早乾什麼去了?”
已刪除!)
這次的感覺比剛才更強烈,他整個人都蜷縮了一下。
已刪除!)
他雙眼瞪得更圓了些,水光瀲灩,瞳孔深處卻帶著茫然和委屈。
那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迷路的小獸,無助地望著捕捉它的人,卻又因為醉意和身體奇怪的反應,帶上了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朦朧媚態。
他的唇瓣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嘴角還殘留著酒液的濕潤光澤,紅腫的唇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九條大尾巴也受驚似的,蓬鬆的白毛炸開,胡亂地掃動著,其中一條甚至纏上了武明月的手臂,又像是觸電般飛快縮回。
武明月低頭,看著他淚眼朦朧、紅暈滿麵、唇瓣微張、耳朵尾巴齊齊亂動的樣子,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這小狐狸醉後的媚態,比她想象中還要勾人。
今天她有的是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這隻不聽話的小狐狸,醉了之後,到底還能有多少讓她驚喜的模樣。
已刪除!)
【嗚已刪除!)】
他用手想要抵住武明月想要繼續的手,可是身體卻沒力氣反抗。
蘇妲己腦子裡一片混沌,隻剩下身體最直接的感受,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武明月抬手,準備觸碰那顫抖的耳尖時,門外傳來一道恭敬卻不合時宜的聲音。
“陛下,臣工部尚書,有要事稟報。”
聲音清晰地穿透門板,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
武明月的手指停在半空,離那毛茸茸的耳尖不過寸許。
她動作一頓,下頜線驟然繃緊,眼中的興味迅速被一層冰冷的慍怒取代。
周遭旖旎的氣氛仿佛被這聲音瞬間凍結。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掃興。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蘇妲己已經徹底沒了意識,臉頰緋紅,唇瓣微張,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呼吸急促而微弱。
那對狐狸耳朵無力地耷拉下來一些,又時不時神經質地抽動一下。
九條大尾巴更是鋪滿了她的腿和身側的軟榻,蓬鬆柔軟,隨著他無意識的呼吸輕輕起伏,其中一條還不安分地蹭著她的衣角,似乎在尋找某種依靠。
【吵……誰在外麵……】
殘存的意識碎片在蘇妲己腦海裡飄過,但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武明月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快,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
蘇妲己在她懷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撒嬌,腦袋無意識地往她頸窩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噴灑在她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腳步頓了頓,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感受著懷中溫軟的重量,最終還是將他輕輕放到了內室的龍床上,拉過錦被蓋住他大半個身子,隻留下蓬鬆的尾巴尖和一對耳朵露在外麵。
她俯身,指尖終究沒忍住,又在那微微抽動的耳廓上輕輕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