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灑在華麗的寢殿內。
蘇妲己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尤其是腰部,酸軟得幾乎不像是自己的,仿佛隨時會從中折斷。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都覺得牽扯著筋骨隱隱作痛。
稍微動彈一下,骨頭縫裡都透著抗議的呻吟。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側過頭,想看看時辰,結果視線裡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張近在咫尺的容顏。
武明月並未像往常那樣早起去處理朝政,此刻正單手支著頭,側臥在他身邊,墨色的長發鋪散在錦被上,眼神清明,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蘇妲己的睡意瞬間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昨夜被反複折騰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讓他臉頰迅速升溫。
他心頭火氣一冒,也顧不上禮儀,連帶著臉頰都有些泛紅,也不搭話,直接一個用力,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那張讓他又怕又氣的臉。
動作幅度稍大,牽扯到酸痛的肌肉,讓他暗暗抽了口涼氣,眉頭緊緊皺起。
【死女人!禽獸!就知道欺負我!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造啊!我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遲早被你玩壞!腎都快沒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被榨乾的樣子嗎?!】
心中的咆哮震耳欲聾,但蘇妲己隻是緊緊閉著眼,抿著唇,用沉默表達自己的不滿。
武明月清晰地“聽”到這小狐狸在心裡氣急敗壞地罵她,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昨夜確實是……孟浪了些,但看著他氣鼓鼓卻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實在有趣。
這隻小狐狸,生氣的時候也格外勾人,比平日裡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更能挑起她的興致。
她也不惱,反而覺得這鮮活的怒氣比平日裡那小心翼翼的恭順更讓她受用。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蘇妲己緊繃的背脊上,指腹下的肌膚細膩光滑,卻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發硬。她的聲音帶著晨起時特有的微啞,放緩了語調哄著:“好了,還生氣呢?背對著妻主,像什麼樣子。”
蘇妲己身體僵了一下,沒動,反而往裡縮了縮。
【哼!現在知道哄我了?晚了!昨晚求饒的時候怎麼不停下?就知道用強!霸道女帝了不起啊!有本事彆求我辦事啊!你的手拿開!彆碰我!】
武明月感受到手下身體的僵硬和細微的抗拒,以及那源源不斷傳來的腹誹,眼底笑意更深。
她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蘇妲己敏感的耳廓:“昨夜是妻主不好,沒控製住力道。下次……下次一定對你溫柔點,好不好?”
蘇妲己依舊不為所動,甚至往床裡麵挪了挪,試圖離她遠點,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床板裡。
這女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溫柔?她的字典裡有這個詞嗎?都是騙人的鬼話!她所謂的溫柔,大概就是換個姿勢繼續折騰!
【還下次?你想得美!沒有下次了!再來幾次我可以直接抬走了!我得想辦法弄點補藥……不對,我得想辦法讓她節製!必須讓她節製!】
他這副油鹽不進、全身心抗拒的模樣,讓武明月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看來,昨晚確實是把人欺負狠了。
武明月看著他緊繃的脊背,那微微顫抖的弧度像是在控訴昨夜的過度索取。
她眼底的笑意加深,手指在他光滑的背上輕輕劃過,從肩胛骨一路向下,那觸感讓蘇妲己的背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栗粒。
“好了,不氣了。”
她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哄誘。
“今天妻主特意為你免了早朝,留在宮裡陪你,還這樣背對著我,嗯?”
指尖的觸感讓蘇妲己的身體更僵硬了些,那劃過的軌跡仿佛帶著電流。
【陪我?我看是想繼續折騰我!還免了早朝?說得好像是我求你似的!分明是你自己精力旺盛沒處使!我這腰……嘶……要斷了!】
他心裡罵罵咧咧,卻不敢真的惹惱她,隻是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悶悶地不吭聲,企圖用消極抵抗蒙混過關。
武明月哪裡會讓他如願,她稍稍撐起身子,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他的後頸,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愛妃這般不理人,可是因為昨夜妻主不夠‘溫柔’?”
她故意加重了“溫柔”二字,帶著調侃的意味。
蘇妲己隻覺得耳朵根都燒了起來,熱度迅速蔓延到臉上。這女人,怎麼能麵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簡直厚顏無恥!
【誰要你的溫柔!你那是溫柔嗎?那是索命!還提昨晚!我謝謝你全家!你能不能要點臉!】
他心裡的小人瘋狂跺腳,麵上卻隻是把頭埋得更深,連耳廓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武明月見他這副鴕鳥模樣,覺得有趣極了,耐心也格外好。
她伸出另一隻手,繞到他身前,輕輕捏了捏他腰側的軟肉,那裡因為昨夜的折騰還帶著些許紅痕,觸手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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