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恨歌走在花的世界,表麵上不起顏色,但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這個小世界不簡單。
正常來說。
在沒有特殊保護的情況下,小世界很難在各種災難中存活下來。
被洪水淹沒,被隕石砸碎,甚至是被瘟疫毒害,這才應該是如今小世界的正常打開方式。
西極界有石嬰。
人皇界有陸恨歌布置下來的層層防禦屏障。
但這個花的小世界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起碼。
在陸恨歌的感知中,這個小世界完全處於不設防的狀態,完完全全就是開放的狀態。
這樣的情況下,這個小世界居然能在各種災難下存活下來,實在是讓人詫異。
“難道說,這些花很特殊?”
陸恨歌眼神微閃。
隨即。
陸恨歌從腳邊摘下來一朵黑色的花,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花,但香味極為濃鬱。
仙力輸入其中,沒有反應。
腐敗氣息的力量灌入其中,同樣沒有反應。
陸恨歌將自己會的力量都試了一遍。
終於。
花有反應了。
陸恨歌將自己體內的三色道韻灌入黑色花朵之中,黑色花朵越發的妖異,花瓣微微搖曳,顯得極為開心。
嘩啦啦......
下一秒。
整個小世界響起了花瓣晃動的風聲。
濃鬱的花香仿佛變成了實體,在小世界刮起一陣肆虐的風。
陸恨歌微微眯眼。
這些花對道韻有反應。
看來。
他找的方向是對的。
道門門主大概率就是藏在這個小世界裡。
“還不出來嗎?”
“道門門主。”
陸恨歌聲音不大。
以陸恨歌現在的修為,隻要鎖定了大概的範圍,想要找出一個人非常容易。
陸恨歌之所以沒有找,而是讓道門門主主動出來,是為了給他一個體麵的死法。
不管怎麼說。
陸恨歌都在道門待過五年的時間,雖然從裡麵學到的東西不多,但好歹學會了道韻。
單是這一點。
陸恨歌就願意給道門門主一個體麵的死法。
話音落下。
花海中。
一道披著黑色長袍的人影緩緩浮現。
這道黑色長袍包裹的嚴嚴實實,從外麵根本看不到一點身體的肌膚,帽簷下,隻能看到一雙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陸恨歌。
陸恨歌神情平靜。
“何必呢!”
“你若是老老實實的當一隻老鼠,我也許真的就把你忘記了。”
這是實話。
在陸恨歌的心裡,道門門主早就是不重要的人了,甚至陸恨歌都有點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隻要道門門主老老實實,不整幺蛾子,那陸恨歌基本上不會去管他。
畢竟。
道門門主已經變成了陰溝裡的老鼠。
但偏偏。
道門門主又蹦噠到了陸恨歌的麵前。
隻能說。
道門門主的運氣也確實是有點差。
聞言。
道門門主聲音極為沙啞:“五十多年了,我蟄伏了五十多年,終於有修煉到了半步仙帝境。”
陸恨歌點了點頭。
挺不容易的。
按照陸恨歌的估算,道門門主在失去自己肉身的情況下,想要恢複到半步仙帝境,起碼需要幾千年的時間。
就算道門門主有逆天的機遇,也得幾百年的時間才行。
但現在。
他隻用了五十多年就恢複到了半步仙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