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深秋正午,陽光透過雨陽科技辦公室的百葉窗,在財務報表上投下細碎的蝶形光斑。
陳陽的手指在鍵盤上突然停頓,屏幕上的現金流曲線像被剪斷的紅繩,
在"青山村扶貧項目"的支出項上出現詭異的斷崖式下跌——本該到賬的三百萬,
此刻顯示"交易失敗",
備注欄印著與陸明修領帶夾相同的蝴蝶火漆印。
"哥,供應商的承兌彙票也在跳死亡螺旋。
"陳小雨抱著筆記本電腦擠到他身邊,
校服袖口的蝴蝶刺繡蹭到鍵盤,腕間紅繩在財務軟件上纏出個死結,
"應付賬款突然多出兩百萬的石材場舊案賠償金,付款方是...周德發的境外賬戶?"
陳陽的後背繃成直線,掌心的螺絲刀刻痕硌得發疼。
他摸到口袋裡的u盤——第五章從陸明修領帶夾拆下的芯片,此刻正隨著財務數據的異常發出蜂鳴。
"調取過去三個月的資金流水,"他的聲音混著打印機吐出報表的聲響,
"重點查備注欄有蝴蝶圖案的條目。"
打印機突然卡紙,陳陽扯出的紙張上,付款人賬戶尾數恰好是第三章倉庫縱火案的日期。
他的拇指碾過紙麵,發現油墨裡摻著極細的金粉,與周德發金鏈子的微量元素完全吻合。
"老周叔,"他對著對講機喊,"把天雄集團的合作協議拿來,
重點看財務附件的蝴蝶水印。"
老周的咳嗽聲從走廊傳來,他手中的搪瓷缸冒著槐花香氣,卻在遞過文件時失手潑濕了報表。
"陽娃子,"他壓低聲音,後頸的刀疤在燈光下泛著青白,"剛接到銀行電話,
咱們的基本戶被凍結了,理由是...涉嫌洗黑錢。"
陳陽的視線掃過老周袖口的蝴蝶刺繡,發現針腳裡藏著半片金箔——和第六章大綱裡的"財務數據異常波動"關鍵線索一致。
他突然想起第五章談判時陸明修的冷笑,想起芯片裡趙天雄的錄音:"陳建國的刹車線,
記得塗三層黃油..."
"小雨,啟動蝴蝶防火牆的資金追蹤模式。
"陳陽的螺絲刀劃過財務軟件的加密層,刀柄上的"合"字刻痕與新出現的齒輪紋摩擦出火花,
"用周德發的賬戶密碼試試,就是你在第四章縱火案現場找到的那串數字。"
小雨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突然指著屏幕驚呼:"哥,資金流向在跳蝴蝶振翅舞!
"她腕間的玉墜發熱,紅繩在數據流上顯形出青山村的等高線,
"每筆異常支出都對應著石材場的齒輪編號,而收入項...是天雄集團的空殼公司!"
辦公室的座機突然響起,審計局的調查通知像塊冰砸在桌麵。
陳陽看著來電顯示,發現號碼後四位正是第二章骨乾離職時的銀行賬號。
"陳先生,"審計員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我們收到舉報,貴公司存在嚴重的財務造假..."
"是因為備注欄的蝴蝶火漆印嗎?
"陳陽打斷對方,手指劃過報表上的異常項,"那些是2005年石材場火災的殘留物檢測費,
每筆支出都對應著..."
他突然頓住,發現審計員提到的"造假證據",正是第五章談判時陸明修故意留下的偽造合同。
小雨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舉著從玉墜導出的腦電波圖:"哥,異常數據的波動頻率,和第三章抹黑報道的水軍賬號一致!
"她的紅繩在審計通知書上繞出齒輪形狀,"小滿說過,(a+b)?的展開式,
負數的四次方也是翅膀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