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冬夜飄著凍雨,陳陽的螺絲刀在智能櫃台邊緣刻下新的"盾"字,
金屬與玻璃摩擦的火星濺在袖口,映出他眼底的血絲。
小雨趴在貨架上給蝴蝶貼紙加密,紅繩在ed冷光下泛著微光,
突然在她腕間繃成直線——這是母親教她的"危險預警"結法。
"哥,後巷的監控信號斷了。
"小雨的指尖停在平板上,校服袖口的齒輪刺繡隨著呼吸起伏,
"納米膜的振動頻率在1800hz,和第二卷橋洞坍塌前的次聲波一樣。
"她腕間的玉墜貼著老槐樹的年輪切片,此刻正發燙如炭。
陳陽的後背瞬間繃緊,掌心的螺絲刀刻痕硌進肉裡。
他想起第八章專利庭上趙天雄鐵青的臉,想起對方後頸與周德發相同的蝴蝶胎記——那是老周在石材場舊案卷宗裡發現的關鍵特征。
"老周叔,去看看倉庫的蝴蝶警報係統。
"他的聲音混著凍雨敲打鐵皮頂的聲響,"把備用電源的齒輪鎖換成蝴蝶紋。"
老周的咳嗽聲從樓梯間傳來,他的工裝袖口彆著母親繡的蝴蝶徽章,
邊緣焦痕在應急燈下明明滅滅:"陽娃子,貨車輪胎被人放了氣,
刹車片上抹了..."
他突然劇烈咳嗽,露出藏在袖口的金鏈碎片,"和你父母車禍同款的黃油。"
智能櫃台的屏幕突然閃爍,陳陽看見三個黑影正從通風管道潛入,
領頭者袖口的白虎紋身與第四章倉庫縱火犯如出一轍。
他的螺絲刀在掌心轉了個花,刀柄上的"真"字刻痕與通風口的編號完美重合——那是第八章專利案中揭露的天雄集團暗殺小隊編號。
"小雨,啟動蝴蝶聲波屏障。
"陳陽拽下牆上的消防栓,納米膜在水流中自動生成鱗紋,
"把《槐花曲》的振動頻率調到1900hz,那是周德發金鏈子的共振波長。
"他的視線掃過貨架間的陰影,突然發現對方鞋底沾著與第七章差評ip相同的石材場殘磚。
小雨的指尖在平板上飛舞,紅繩在空氣中劃出蝴蝶軌跡:"哥,聲波屏障織成繭了!
"她腕間的玉墜與陳陽的龍佩共鳴,通風管道傳來金屬碰撞聲,
"就像小滿說的,(a+b)?的展開式,危險的七次方也是翅膀的七次振動。"
領頭的黑衣人突然甩出繩索,卻在接觸納米膜的瞬間被彈開,繩索上的青龍紋身貼紙被藍光灼出焦痕。
陳陽認出那是第三章抹黑報道時水軍的統一標識,後頸的汗毛隨著玉佩的溫熱感豎起——這是二十年前火災時母親刺繡的預警頻率。
"陳陽,
你逃不過齒輪的碾壓。"
黑衣人摘下麵罩,露出與趙天雄保鏢相同的條形碼紋身,
"周德發在境外等你帶玉佩去換青山村的地契..."
話沒說完,陳陽的螺絲刀已抵住他手腕麻筋,
金屬碰撞聲混著小雨的輕笑:"叔叔,蝴蝶繭會把壞東西變成肥料哦。"
老周的貨車喇叭在此時炸響,車鬥裡的青山村鄉親舉著槐樹燈衝進後巷,燈光在凍雨裡連成蝴蝶形狀。
李大爺揮著父親當年的修鞋刀,刀疤在應急燈下與老周後頸的傷重疊:"欺負娃娃?當年石材場的火,我們還記得怎麼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