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中級人民法院的台階上,陳陽的手指在保險盒邊緣摩挲,盒蓋的蝴蝶浮雕硌得掌心發疼——那是第十二章在公海貨輪找到的關鍵證據,邊緣的"陽娃子"刻痕還帶著海水的鹹澀。
小雨蹲在台階上,用紅繩把玉墜係在證據袋上,突然在她腕間繃成直線——那是母親教的"法庭預警"結法。
"哥,法院的安檢係統在跳齒輪舞呢。
"小雨的指尖劃過平板電腦,校服袖口的蝴蝶刺繡在國徽下舒展,
"金屬探測門的振動頻率1850hz,和第十二章貨輪的引擎聲差50hz。
"她腕間的玉墜貼著父親的修鞋刀,此刻正發燙如炭,
"小滿說,(a+b)12的展開式,負數的十二次方是翅膀穿越司法程序的頻率。"
陳陽的後背抵著冰涼的漢白玉欄杆,掌心的螺絲刀刻痕硌進肉裡。
他想起第十二章老周在槐樹洞破譯的文件,想起父親賬本裡用蝴蝶密碼標注的關鍵證人——此刻正坐在法庭內,袖口的青龍紋身與趙天雄的保鏢如出一轍。
"老周叔在青山村盯著育苗棚的實時監控,"他的聲音混著法槌敲響的餘韻,
"我們先把保險盒的證據鏈拚完整。"
法院走廊的轉角處,趙天雄的首席律師林正德突然現身,
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過冷光:"陳先生,聽說您在公海找到了"關鍵證據"?
"他的皮鞋尖碾過地麵的蝴蝶地磚,"可惜,貴公司的服務器昨晚遭遇黑客攻擊,所有數據都..."
陳陽的視線掃過對方領口的金鏈,斷口處的齒紋與第十二章黑衣人掉落的完全一致。
他的螺絲刀在掌心轉了個花,刀柄上的"渡"字刻痕與對方的律師徽章編號完美重合——那是第十一章育苗棚破壞者的同組編號。
"林律師,"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絲,"黑客攻擊的ip地址,是不是和第十二章貨輪的通訊頻率一致?"
小雨的紅繩突然纏住陳陽的手腕,在空氣中劃出法院平麵圖:"哥,黑客的攻擊路徑在跳《槐花曲》呢!
"她腕間的玉墜發熱,紅繩在林正德的袖口顯形出串數字,"是第十二章通訊器裡提到的境外黑客編號哦。"
法庭的電子屏突然閃爍,陳陽看見自己的證詞ppt被篡改成齒輪圖案,而保險盒的3d建模圖上,蝴蝶浮雕被ps成骷髏頭。
他的螺絲刀頭輕點牆麵的監控攝像頭,納米膜在鏡頭表麵顯形出父親的工號——那是第十二章保險盒邊緣的刻痕。
"哥,證據鏈的納米膜在自動修複!"
小雨的指尖在平板上飛舞,紅繩在法庭的服務器間織成防禦網,
"小滿說過,再鋒利的齒輪黑客,也砍不斷蝴蝶的神經脈絡。"
林正德的臉色驟變,他突然轉身走向候審室,西裝口袋裡掉出張紙條,上麵用齒輪紋標注著青山村的地質斷層——與第十一章陸明修的圖紙完全一致。
陳陽彎腰撿起紙條,發現背麵印著趙天雄的私人印章,而印章的蝴蝶紋,
正是母親日記裡的防偽標識。
法庭內的法槌聲突然變得急促,陳陽看見趙天雄正與法官耳語,金表在證人席投下齒輪狀的陰影。
他的視線掃過證人席,發現本該出庭的石材場老員工王德福,
此刻正盯著袖口的蝴蝶貼紙——那是小雨設計的防偽標識,卻被人換成了齒輪圖案。
"王大叔,"陳陽突然開口,聲音蓋過法庭的騷動,"2005年8月7日那晚,您看見周德發往刹車線塗黃油時,他的金鏈子是不是斷了三截?
"他舉起從第十二章貨輪找到的金鏈碎片,斷口處的齒紋在陽光下閃爍,
"就像這個碎片,和您後頸的刀疤一樣,都是火災的印記。"
王德福的身體猛地一震,視線落在陳陽胸前的金珠子項鏈上:"陽娃子,你爹...他把證據藏在齒輪箱裡,說蝴蝶的翅膀能擋住所有..."
話沒說完,趙天雄的保鏢突然撞開側門,鞋底的石材場殘磚在監控裡閃爍。
陳陽拽著小雨躲到法柱後,發現保鏢手中的電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