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暴雨在判決日撕開雲層,陳陽的螺絲刀在法庭外的立柱上刻下新的"判"字,金屬與石材摩擦的火星濺在袖口,映出他眼底壓抑的灼痛。
小雨蹲在台階上,用紅繩將玉墜係在證據袋的蝴蝶火漆印上,突然在她腕間繃成琴弦狀——那是母親教的"終極預警"結法。
"哥,法庭的電子係統在泛齒輪波紋。
"小雨的指尖劃過平板電腦,校服領口的蝴蝶領結被雨水洇開,"1950hz的次聲波,和第十二章貨輪引擎的自毀頻率一樣。
"她腕間的玉墜貼著父親的修鞋刀,此刻正發燙如烙鐵,
"小滿說,(a+b)1?的展開式,負數的十五次方是翅膀突破極限的頻率。"
陳陽的後背抵著潮濕的廊柱,掌心的"真"字刻痕與法庭外牆的浮雕齒輪完美重合。
他想起第十四章老周破譯的加密u盤,想起趙天雄與周德發的最後通話:"燒掉青山村的育苗棚,陳陽就會像他爹一樣..."
暴雨在此時砸落,將他的思緒劈成兩半。
法庭內的法槌聲穿透雨幕,陳陽拽著妹妹衝過安檢門,
發現金屬探測門正在噴出幽藍色火花——與第四章倉庫縱火案的火焰如出一轍。
"小雨,用紅繩纏住總電閘!"他的螺絲刀頭輕點消防栓,
納米膜在水流中生成鱗紋狀的導電層,"頻率調到2005hz,那是石材場火災的年份!"
小雨的紅繩在空氣中劃出螺旋軌跡,突然繃直成指南針狀:"哥,乾擾信號來自證人席的齒輪裝飾!
"她腕間的玉墜與陳陽的龍佩共鳴,法庭穹頂的水晶燈突然顯形出趙天雄的倒影,
"小滿說過,再精密的齒輪陷阱,也困不住蝴蝶的振翅聲。"
審判長的聲音在電流雜音中響起:"經合議庭評議,本案關鍵證據..."
話未說完,證人席的齒輪裝飾突然彈出刀片,直奔陳陽麵門。
他的螺絲刀在掌心轉了個花,刀柄上的"判"字刻痕與刀片的鋸齒完美咬合,
金屬碰撞聲混著小雨的驚呼:"哥,刀片的齒紋和周德發的金鏈子斷口一致!"
趙天雄的金表在混亂中劃出冷光,他趁機按下袖口的遙控器,
法庭的全息投影突然被齒輪病毒侵占,所有證據文件化作飛灰。
陳陽的視線掃過對方後頸的蝴蝶胎記,突然想起母親日記裡的齒輪公式——那是破解病毒的關鍵。
"小雨,
把玉墜貼在證據袋的時間戳上!
"陳陽的螺絲刀插入法庭主控台,納米膜在病毒代碼中顯形出蝴蝶鱗紋,
"用(ab)2+1900hz的頻率共振,那是第十二章羅盤的偏差角!"
小雨的紅繩自動纏上主控台的按鈕,玉墜的光影在鍵盤上織成翅膀形狀:"哥,病毒在跳《槐花曲》的死亡變奏呢!
"她腕間的紅繩突然繃斷,卻在斷開瞬間顯形出趙天雄的境外賬戶密碼,
"小滿說,(a+b)1?的展開式,極限頻率是翅膀重生的起點。"
法庭的電子屏在此時恢複清明,所有被銷毀的證據文件正以蝴蝶振翅的頻率重組,
每個像素點都映著青山村老槐樹的年輪。
陳陽看見趙天雄的臉色驟變,金表的警報聲與暴雨撞擊穹頂的聲響重疊——那是境外賬戶被徹底凍結的信號。
"現在宣判!"
審判長的法槌落下,
聲音蓋過趙天雄保鏢的騷動,"被告陳陽提交的納米膜時間戳、dna比對等證據鏈完整,
足以證明原告天雄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