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時分,青山公墓被一層細雪所覆蓋,宛如銀裝素裹的世界。
公墓裡的雪鬆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不時有細雪從枝頭篩落,仿佛給這片寂靜的墓地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陳陽獨自一人站在父母的墓碑前,他手中緊握著一把修鞋刀,刀身閃爍著寒光。
他默默地凝視著墓碑,然後緩緩地將修鞋刀放在花崗岩上,
開始刻下第卅道蝴蝶紋。
每一刀都顯得格外專注和慎重,
仿佛這不僅僅是一道簡單的紋路,而是他對父母深深的思念和敬意的表達。
隨著刀刃與花崗岩的摩擦,發出一陣細微的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雪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而就在這時,一個奇特的現象發生了——刀刃與陳陽身上佩戴的龍鳳佩產生了共振,發出了一種微弱的共鳴聲。
這共鳴聲在雪幕中回蕩,仿佛引起了一陣漣漪,
使得周圍的雪花都似乎為之顫動。
與此同時,林詩雨的輪椅緩緩地碾過覆雪的青石小徑。
她的輪椅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林詩雨的蝴蝶發卡在月光下閃爍著銀光,
與墓碑上"陳建國柳如雲之墓"的鎏金字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微妙的視覺效果。
當林詩雨緩緩地走到陳陽身旁時,她胸前的那塊玉墜似乎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牽引。
它微微顫動著,仿佛與墓碑上的字以及陳陽佩戴的龍鳳佩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這三者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角關係,就像在這寒冷的雪夜中,
它們彼此呼應,傳遞著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情感。
林詩雨凝視著墓碑上的字,那些字在玉墜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仿佛在向她訴說著陳陽的故事。
而此時,
陳小雨的聲音從墓碑後傳來,打破了這片寂靜。
她輕聲說道:“陽哥。”
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玉墜的光芒照亮了她剛剛係好的紅繩燈,
那盞燈在寒風中搖曳,仿佛是一隻即將展翅高飛的蝴蝶。
陳小雨蹲在父親的墓碑前,小心翼翼地給新刻的蝴蝶燈係上防風結。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仿佛這盞燈承載著她對父親無儘的思念和祝福。
發間彆著的迷你螺絲刀發卡,是林詩雨送給她的禮物,此刻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陳陽手中的修鞋刀,在那“陽雨平安”的舊刻痕旁邊,突兀地停住了。
刀刃上映照著林詩雨被風雪染紅的耳尖,那一抹嫣紅,在這銀白的世界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林詩雨今日並未佩戴她那慣常的蝴蝶發卡,而是換上了一支銀簪。
這支銀簪,正是陳陽昨夜用他的修鞋刀熔鑄而成的。
簪頭的形狀,是一對雙生蝶交疊在一起,仿佛是母親的銀簪與她的蝴蝶發卡的完美結合。
“詩雨……”
陳陽的聲音,比那飄落的雪花還要輕柔,仿佛稍一用力,就會被這寒風撕碎。
刀柄上纏著的紅繩,是他從林詩雨的裙擺上剪下的布料。
那一抹鮮豔的紅色,在這素白的世界裡,顯得如此突兀,卻又如此溫暖。
“二十年前,父母葬在這裡的時候,我偷偷地在這墓碑上刻了半隻蝴蝶。”
陳陽的指尖,輕輕地撫過那墓碑底座上的淺痕,仿佛能透過這冰冷的石頭,
觸摸到當年那個孤獨而又倔強的自己。
“那時,
我就想著,等我抓住了那個齒輪凶手,就一定要回來,把這半隻蝴蝶的翅膀給它補全。”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的雪地裡,顯得有些飄忽,仿佛隨時都會被這寒風卷走。
林詩雨的手指扣住輪椅扶手,那裡纏著她親手編的"破局結":"現在呢?"
她望著他後頸在風雪中明滅的蝴蝶胎記,"周德發還在老槐樹底,
而你......"
而我終於懂了,陳陽的聲音在這空曠的雪地中顯得有些突兀,
他突然轉過身來,手中的修鞋刀在掌心快速地旋轉著,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
那刀刃上還凝結著未融化的雪粒,仿佛在訴說著它的寒冷與鋒利。
陳陽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墓碑上父母的合影上,那是一張被歲月侵蝕得有些發黃的照片,
但依然能夠清晰地看到父親手中握著的修鞋刀。
這把修鞋刀與周德發的齒輪刀在他的記憶中不斷地重疊著,
讓他想起了這二十年來複仇的齒輪一直在不停地轉動。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地脈的密鑰,從來都不是刻在仇人的骨頭上。
這個領悟讓他心中的某個角落仿佛被點亮了一般,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就在這時,
雪粒子突然變大了,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仿佛是上天在為他的覺悟而鼓掌。
陳陽胸前的龍佩也開始發燙,
那溫熱的感覺透過衣服傳遞到他的皮膚上,讓他感到一陣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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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去,隻見那龍佩的光芒映照在林詩雨輪椅上的蝴蝶毛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