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網的齒輪狀主頁在午夜十二點準時閃爍,趙天雄的拇指按在生物識彆器上,
腕間的齒輪手鏈與屏幕中央的三千萬美金懸賞令產生共振。
"目標:陳陽。"
他的聲音混著冰塊碰撞威士忌的脆響,"活要見人,死要見帶著胎記的後頸。
"屏幕上的齒輪光標劃過陳陽後頸的蝴蝶胎記掃描圖,每個齒痕都對應著永動會的暗殺節點。
陳氏科技地下車庫的聲紋識彆係統突然發出蜂鳴,陳陽的修鞋刀在掌心轉了三百六十五圈——這是他計算暗網懸賞令發布後的心跳次數。
他望著電梯鏡麵裡的自己,後頸的胎記在冷光下泛著微光,
與電梯按鈕上的齒輪狀監聽孔形成詭異呼應。
"哥,暗網論壇的齒輪指數爆了!"陳小雨的視頻通話切入隱形眼鏡,她的螺絲刀發卡彆著半截紅色數據線,
"全球三十七支齒輪殺手團接單了,"身後的量子屏泛著血光,
"連南極的破冰船,"指尖劃過3d地圖,"都飄著永動會的齒輪旗。"
修鞋刀在電梯按鍵刻下雙生蝶,陳陽的拇指摩挲著刀柄上的"護雨"刻痕,
忽然想起父親在礦洞說的話:"陽兒,鞋裡進了石子要及時倒,暗處的刀子要提前磨。
"他對著耳麥輕笑:"小雨,把我的行蹤坐標,"刀刃穿過電梯監控,
"偽裝成老槐樹的年輪波動。"
林詩雨的輪椅齒輪碾過車庫地麵,紅繩手鏈在他腕間纏緊三圈:"陽,地脈導航儀顯示,
"她的蝴蝶發卡掃過熱成像,"停車場的通風管道,"紅繩結繃直如箭,"藏著三具齒輪狀機械殺手。"
修鞋刀突然出鞘三寸,陳陽望著通風口滲出的齒輪油,
後頸的胎記突突跳動——那是母親蝴蝶發卡的銀翼曾停留過的頻率。
"詩雨,"他的聲音像老槐樹的根係紮進岩層,"啟動"蜜糕誘餌"程序,
"刀刃劃過空氣,"就像十二歲那年,"刀刃穿過機械殺手的瞄準鏡,"用蜜糕渣引開巷口的野狗。"
車庫的燈光突然轉為幽藍,陳小雨的玉墜爆發出強光,顯形出機械殺手的核心代碼:"哥!他們用周德發礦機的齒輪油當潤滑劑,
"她的螺絲刀發卡泛著冷光,"連芯片都刻著你後頸的胎記輪廓!"
修鞋刀在地麵劃出防禦弧,陳陽的視線掃過殺手關節處的槐花標記,
突然想起父親補鞋時的口訣:"三錘定形,五錘固根。
"刀刃精準敲擊殺手的齒輪關節,三聲響後,機械臂應聲而落,
露出內部刻著的"護雨"二字——那是趙天雄對他的挑釁。
"陽,"林詩雨的輪椅急刹在他身邊,紅繩手鏈纏住他的手腕,"七叔公說,
"她的指尖撫過殺手的芯片,"暗網懸賞的齒輪,"蝴蝶發卡映著他發亮的眼睛,"需要守護者的血來鏽蝕。"
陳陽的修鞋刀突然發熱,刀柄與玉佩產生共振,顯形出橋洞時期的記賬本:每一頁都記著他和妹妹的藏身之處,每一處都畫著小小的雙生蝶。
"詩雨,"他的聲音突然溫柔,"還記得在橋洞,"刀刃劃過她掌心,"你用紅繩給我編的防狼手鏈嗎?
"修鞋刀穿過殺手的齒輪心臟,"現在該讓這些齒輪,"視線掃過車庫,"嘗嘗紅繩的滋味了。"
淩晨三點,江州夜市的修鞋鋪突然亮起蝴蝶燈,陳陽蹲在熟悉的水泥地上,修鞋刀在鐵板上刻著新的鞋底花紋。
冷鋒站在三米外,紅繩手鏈與周圍的蝴蝶燈形成共振結界,
阿楠的機械義眼掃視著屋頂的陰影,小蝶的耳麥裡傳來陳小雨的實時播報:"哥,三點鐘方向,齒輪殺手偽裝成賣烤紅薯的!"
修鞋刀在紅薯攤前劃出銀弧,陳陽望著攤主袖口的齒輪紋身,突然輕笑:"大叔,
"刀刃輕點對方腰間的機械槍,"您烤的紅薯,"修鞋刀停在齒輪紋身上,"帶著礦洞的硫磺味。"
攤主的機械臂突然彈出齒輪匕首,卻在觸碰到陳陽玉佩的瞬間熄火。
陳小雨的笑聲從耳麥傳來:"哥,我在他的烤爐裡,"她的螺絲刀發卡映著監控,
"種了橋洞時期的蜜糕病毒,"屏幕顯形出崩裂的齒輪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