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欽越側身介紹夏禮禮:“這位是夏小姐,專研特殊命理預測。昨天她遇到宋愷,看出他三天內會有生命危險。”
宋父宋母打量著夏禮禮——她今天穿著簡約的米色長衫,頭發用木簪隨意挽起,整個人透著乾淨利落的氣質。
那雙眼睛格外清亮,讓人不自覺地想要相信她的話,但是平日裡他們見過的都是些留胡子的老頭,倒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女道長。
宋父遲疑道:“夏小姐看著很年輕啊。”
宋母試探地問:“能不能先幫我們看看八字?”
夏禮禮微微一笑:“我研究的領域比較特殊,隻預測生死攸關的大事,普通命理不在我的研究範圍內。”
她微微一笑,語氣篤定,“如果非要看八字,那就像用顯微鏡看星星,專業不對口。”
宋父宋母對視一眼,將信將疑。
“兩位請聽我說完。”
夏禮禮語氣平和而篤定,“兩天後下午5點,宋愷會在盤山公路飆車。雖然他一開始會領先,但在第三個急轉彎處會遇到山體落石,車子會失控墜崖。”
宋父宋母聞言臉色驟變,宋母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這孩子確實經常飆車,惹出不少麻煩...大師,您說的可是真的?這次真是...死劫?”
裴欽越適時開口:“伯父伯母,您二位對大師或許不熟悉,但對我總該信得過。我們兩家二十多年的交情,我怎麼可能隨便找人來欺騙你們?”
他神色誠懇,“為了這點事損害兩家情誼,實在不值得。”
夏禮禮從容地接過話:“我理解空口無憑難以取信。”
“所以這次我分文不取,權當結個善緣。”
宋父宋母驚訝地對視一眼:“大師,您這是...”
“真假與否,三天後自見分曉。”夏禮禮淡然一笑,“到時再來驗證我的話也不遲。”
看著宋家夫婦動搖的神色,夏禮禮知道已經成功了一半。
宋母急忙撥通兒子的電話,讓他取消公路飆車比賽,然而卻隻換來宋愷不耐煩的拒絕。
她無助地望向夏禮禮:“大師,這孩子根本不聽勸,我們實在攔不住他啊!”
“我先告訴你們破解之法。”夏禮禮從包裡取出平板電腦,調出盤山公路的衛星地圖,指著第三個急轉彎道:“隻需要在這裡布置車釘,就能在危險發生前攔住他。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她將地圖放大,繼續道:“三天後他會開一輛熒光綠的蘭博基尼參加比賽。二位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現場驗證。”
說著將平板推向宋父,“若有半句虛言,隨時來找我問責。”
宋母緊張地抓住丈夫的手臂:“老宋,要不...就按大師說的試試?”
宋父沉思片刻,歎了口氣:“寧可信其有...更何況是欽越帶來的大師。”
他轉頭對管家吩咐:“立即聯係工程隊,幫我購置一批減速帶和車釘。”
就在夏禮禮和裴欽越告辭時,宋父突然驚呼一聲:“等等!”
夏禮禮心裡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假大師的身份被識破了。
她忐忑的回頭,隻見宋民國父快步走到玄關,小心翼翼地扶正一個歪斜的玉貔貅擺件,又從抽屜取出一張金邊符紙貼在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