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保鏢徹底敗下陣來,氣呼呼地往長椅上一坐,掏出手機就開始瘋狂刷屏。
夏禮禮憋笑憋得肚子疼——剛才她和老爺子聊天時聲音也不大,老爺子明明聽得一清二楚嘛!
這演技,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夏禮禮支好小馬紮,取出水溶彩鉛,專注地將老爺爺和梧桐樹的景致勾勒在畫紙上。
她先用彩鉛打好底稿,再用筆尖蘸著清水輕輕暈染,不一會兒,一幅水彩速寫便躍然紙上。
正當她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時,手機突然響起。常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禮禮,你在哪兒呢?燒烤都烤好了,趁熱快來吃!”
——“好,馬上來。”
夏禮禮看了一眼梧桐樹下老爺爺寂寥的背影,想了想,拿起美工刀將畫裁下來,送到了老爺爺麵前:“沈先生,這幅畫送給您吧,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沈先生看了一眼夏禮禮,笑著搖了搖頭:“謝謝你……小姑娘。”
“這幅畫你幫我保管吧。”
保鏢在一旁聽見動靜,冷嘲熱諷:“你當我們沈先生是什麼人呢,隨便什麼破爛都收。”
沈先生此時看向保鏢,又開始耳背了:“小趙,你說啥?”
保鏢頓時失去了說話的興趣,無語的撇了撇嘴,不說了。
夏禮禮覺得這位老爺爺應該是不方便收畫。
她點點頭,也不內耗,將畫收進畫夾,和老爺爺道彆後,便回去快樂吃燒烤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著燒烤,期間還給遠在海外的夏敘白撥了個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時,海風正輕拂著夏敘白的衣角。
他站在加州碼頭上,卡其色長風衣隨風輕揚,米色圍巾隨意地搭在頸間,修長的手指捏著一袋金黃的薯條,整個人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
助理喻守舉著手機,鏡頭裡的夏敘白笑得溫柔。
夏禮禮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哥,你在那邊生活還習慣嗎?“
“不要小瞧了你哥的適應能力。”夏敘白挑了挑眉,狐狸眼裡盛滿笑意。
他轉身麵向大海,“正好趕上日落,帶你們看看加州的夕陽。”
隔著屏幕,溫暖的光線仿佛穿透了畫麵。
夏禮禮聽說過加州的陽光,現在一看確實挺漂亮。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陽光灑在身上的溫度。”
夏敘白輕聲說著,忽然一隻海鷗俯衝而下,精準地叼走了他手中的薯條。
“哈哈哈!”
屏幕那頭的夏家三口笑作一團,夏禮禮更是笑得直拍大腿。
夏敘白故作委屈地揉了揉耳朵:“爸媽,你們笑得太大聲了,我耳朵都要震聾了。”
頓了頓,他期待地問:“聖誕節要不要來這邊玩?”
夏臨天立即擺手:“不過洋節!”語氣堅決卻掩不住笑意。
常悅溫柔地接話:“我們都沒出過國,怕不習慣。還是等你回來吧。”
她轉頭看向女兒,“禮禮要不要去?”
“可以啊!”夏禮禮眼睛亮晶晶的,“我對哥現在在海外的工作內容挺好奇的!”
“那就說定了!”夏敘白開心地揮手,身後的海麵泛著金色的波光,“等你過來!”
一家人在雲澤公園度過了悠閒愜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