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乘風壓根不知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
他無處伸冤。
他若是知道這一切,絕對會罵罵咧咧,然後對蕭澤恒的印象跌落穀底。
不是,他小叔背地裡怎麼能是這樣一個陰險小人??
小叔可是所有小輩的偶像啊!
但眼下,他什麼都不知道。
而蕭澤恒多年來積累的憤怒,怨氣,在黎鳶這無處釋放。
而蕭乘風結婚後,實在是太過幸福了。
他的幸福,很礙眼很礙眼。
蕭澤恒承認,自己就是嫉妒了。
他甚至怨恨上天不公,明明同根同源,為什麼那兒差那麼多。
他永遠都記得和蕭乘風去廁所時看到的那一幕,以及蕭乘風年少時,還不懂掩飾,眼底閃過的驚愕。
誰也沒提這茬,但,蕭澤恒心裡就是有個梗。
從那之後,蕭澤恒去廁所必須是獨立空間。
蕭澤恒的不能生,則是自找的,他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是不管賺多少錢,都治不好的廢物!
國慶過後,楊曉玲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萌萌喊進來,讓她把和鼎越合作的所有資料都整理好發她郵箱。
鼎越的主播確實不錯,但也不是非他們不可。
她又召集大家開早會,忙了一上午連一口水都沒空喝。
午飯是外賣,邊吃又邊忙。
她不會被動地等蕭澤恒出招,她更喜歡,掌握主動權。
聽蕭爸的複述,蕭澤恒對周雅微的態度很奇怪。
說他真愛周雅微吧,但幾個姐姐針對周雅微問東問西時,他就笑看著,不會護著她。
不愛吧,又在大家背著周雅微提議給他介紹個更好的時,說她挺好,然後婉拒了介紹。
楊曉玲因此更加肯定蕭澤恒和周雅微之間,有貓膩。
晚上回去,蕭乘風向她吐槽。
“周雅微下午居然去銀行點名找我要存錢理財,同事跟我說來大單了我還挺高興的,結果看到她,我頓時嗶了狗了。
誰知道她葫蘆裡賣什麼藥,我當即讓我同事負責,這業績,我寧可不要,也不著了她的道!”
楊曉玲抿了抿嘴,心情也一言難儘。
“你小叔和她到底想做什麼?”
“鬼知道,看不透,懶得理。”
這時,蕭乘風手機響了下,是一條匿名短信,寫著:“對不起,連累你了。”
蕭乘風莫名其妙,給楊曉玲看了,他連忙表忠心。
“我每天按時上下班,一有空就回家陪老婆孩子,這絕對是垃圾短信!”
楊曉玲被他這驚弓之鳥的樣子逗笑了:“我又沒說不信你。”
蕭乘風的付出,她看在眼裡。
夫妻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隻是這短信,略微莫名其妙。
“試試這號碼能不能撥通。”
蕭乘風微愣,還是照做了。
電話是通了,但無人接聽。
楊曉玲陷入沉思,又問:“你最近工作背鍋了嗎?”
蕭乘風搖頭:“沒有啊,雖然大環境不好,工資降了點,但是我工作兢兢業業,可沒人能讓我背鍋。”
楊曉玲撓撓頭:“那這短信,到底什麼意思。”
“也許就是垃圾短信?”
楊曉玲不這麼認為,但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
要是能查到這號碼的歸屬人就好了。
隔天,她就陳菊,問能不能查。
陳菊笑:“曉玲,你都把我當偵探了。”
“那能查嗎,我也不太懂,就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