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鳶暴走:“因為他虛偽啊,爸,媽,我說很多次了,我和他離婚就是因為他pua我,他害我不孕,為什麼你們都不信我呢!”
她感覺自己很無助,明明說的是真話,但一向疼愛她的父母卻不信。
“他還特彆小心眼,因為一點小事陷害他親侄子,他就是個畜生,是人渣。
算我求求你們了行不行,彆和他往來了,我真的很討厭他,我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複婚的!”
黎媽安撫她:“好好好,你彆激動,洗手吃飯吧。”
黎爸想說什麼,但被黎媽一個眼神打住了。
這頓飯,吃得很不開心。
蕭澤恒買來的帝王蟹和鰻魚,黎鳶一口沒吃。
她也吃不下,她急需吃藥來穩定情緒,更需要一個樹洞來傾訴這些事。
黎鳶回房後,黎爸黎媽相視一眼,紛紛歎氣。
“鳶鳶病得很重了,這可怎麼辦。”
黎媽擔心女兒,更怕自己和老伴百年後,無人照料她。
黎爸放下筷子:“我哪知道怎麼辦,離婚後,澤恒沒說過她一句不是,她倒好,把澤恒罵得稀巴爛。
澤恒今天來,就是來說他侄子被陷害了,問我認不認識人,求我幫忙。
可鳶鳶呢,直接說他害親侄子,真的害親侄子,至於為此東奔西走嗎?”
而且,那麼大的事,怎麼害?
顯然,黎媽和黎爸的想法是一樣的。
不是他們不信任閨女,而是蕭澤恒偽裝得實在是太好了。
蕭澤恒從家屬院離開,眼底漸漸泛起戾氣。
鳶鳶,彆怪我狠,我隻是太愛你了而已。
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
周六,楊曉玲回了趟娘家。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楊媽最近挺安分的。
每天有空就去湯粉店幫忙,楊爸的腿好些了,也會去湯粉店逛一圈。
雖然現在餐飲不好做,但味道好,物美價廉的,依舊做得紅紅火火。
隔壁的木桶飯倒閉了,何燕向楊曉玲提過擴大規模,楊曉玲看了下流水,答應了。
如今湯粉店擴大,又多招了兩個員工。
點外賣也沒上那些平台,而是楊曉玲讓人給開發了個小程序,如此一來,免了不少手續費。
周圍的打工族多,再加上多元化經營,頗有蒸蒸日上的趨勢。
楊媽得到的零花錢越來越多了,她表麵看著開心,但實際上心裡卻開心不起來。
因為楊誌良還是不回家,不和她打電話,不管她怎麼認錯,都不認她這個媽了。
她隻能在楊爸和楊誌良打電話時,悄悄地拉長耳朵聽聽兒子的聲音,心裡難過得不行。
楊曉玲今日回來,楊媽想讓她把楊誌良也喊回來。
“看在媽最近表現得這麼好的份上,你讓他回來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吃個飯,成嗎,媽真的知道錯了。”
兒子的恨,讓楊媽每天心如刀割。
楊曉玲不做這事。
“他最近忙,又出差了,有空他想回來,就算咱不喊都會自己回來的。”
“可他不想回來啊。”
楊媽難過得很。
楊曉玲見楊媽這樣,心裡也不好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不想回來,我們怎麼喊他也不可能回來啊,媽,我想吃你做的鹽焗雞了,你做給我吃好嗎。”
楊曉玲安撫了楊媽幾句,讓她彆急,慢慢來。
楊媽心裡難過,但還是去廚房忙活了。
楊爸抱著泡泡逗了會,問:“怎麼就你和泡泡回來,乘風呢?”
以前楊曉玲每次回娘家,都是蕭乘風開車送來的。
但今日,卻隻有楊曉玲和育兒嫂來了。
育兒嫂沒進來,在外麵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