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
蕭乘風打電話故意試探蕭澤恒,蕭澤恒氣笑了,說:“乘風,我害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是啊,沒有任何好處。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因為周雅微的關係害你吧,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蕭乘風將音頻播放一遍,但,故意抹去了黎鳶的聲音。
蕭澤恒的笑容更深了:“怎麼,有人懷疑我陷害親侄子,我辯駁幾句還是錯了?乘風,如果你信了這些話的話,那我想,我沒必要繼續幫你找關係周旋了,想必你也不需要。”
蕭乘風打哈哈地說怎麼可能,我肯定信小叔你啊。
“隨你信不信,我問心無愧。”
說罷,蕭澤恒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重重扣在桌麵上,轉身走向酒櫃,拿了一瓶紅酒連酒都沒醒,倒進杯子裡直接喝了兩杯。
高腳杯重重落在吧台上,一抹紅酒沿著他嘴角滑落,妖嬈,嗜血。
“鳶鳶,還說不在乎,可你在提醒他呢。”
楊曉玲則聯係了黎鳶,黎鳶不接。
“突破口就在黎鳶這,你彆出麵,這事我去辦。”
曉玲打算親自去一趟杭州,找到黎鳶,當麵談談。
女人和女人之間,才最好講話。
蕭乘風若是出現,隻會讓事態惡化。
蕭乘風看著楊曉玲為他奔波,十分心疼,同樣他也很怕楊曉玲誤會,再三解釋保證。
“我隻和小嬸見過幾次,那時候我還讀大學,我一直把她當長輩尊敬,我甚至沒和她單獨說過話,連聯係方式都沒有的。
曉玲,我和她清清白白的,我不明白為什麼小叔會誤會,還因此……”
楊曉玲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好了好了,我信你清清白白,所以,你現在信你小叔有問題了?”
蕭乘風愣了幾秒,點了頭:“小叔沒必要害我,但,小嬸也沒必要撒謊。”
重點是他試探小叔時,小叔的態度,讓他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好似毒蛇縈繞著脖子,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絞死咬死一般,死亡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吞沒。
小叔,真沒表麵那麼簡單。
“老婆,對不起,我讓你受累了,也謝謝你相信我。”
楊曉玲半蹲在他麵前,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我,聽好了,我們是夫妻,夫妻是一體的,本就該相互扶持,相互信任。
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我做不出來,我也不是信你,我是信我看人的眼光,我覺得我認識的蕭乘風非常好,他不會乾這些醃臢事。
反之,如果有一天你辜負了我的信任,那隻能說明我當初眼瞎了,我不怪任何人,也不懷疑任何人。”
蕭乘風用力抱緊她:“這輩子我都不會辜負你,老婆,我會永遠愛你。”
翌日,楊曉玲去公司安排好事宜,下午便出發去杭州。
蕭乘風已經把搜集到的有關黎鳶的資料全給了她,她打算先試試能不能把黎鳶約出來談談。
這事暫時沒有告訴二老,以免他們擔心。
楊曉玲也給陳菊發了信息,讓她不用查那個匿名號碼了。
陳菊:“你查到了?”
“嗯,是我老公的前小嬸。”
“那行。”
陳菊許是有點忙,聊兩句就潛水了。
在杭州落地後,楊曉玲把酒店訂在黎鳶公司附近。
而後,她給黎鳶發了個信息:“黎小姐,我是蕭乘風的妻子楊曉玲,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見一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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