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就打聽到她要結婚了,據說男的是二婚,她是奉子成婚,全過程她是不情願的,卻被家人給拉回去,我估摸嫁的人有錢是絕對有錢的,但其餘的,應該不會太好。”
這些都是段屹然讓人盯著劉芝芝,從劉芝芝嘴裡套出來並告訴陳菊的。
後續的事,他們就沒再費錢請人跟過去查看了。
不過劉芝芝是個特彆見錢眼開的,而且,還喜歡帥哥。
所以日後想知道什麼,隻需要派個帥哥去搭訕,再花點錢,基本都能套到話。
畢竟,她們是塑料姐妹情,假得很。
楊曉玲抿了抿嘴,沒有奚落,也沒有幸災樂禍。
“她不來打擾我們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不關心。”
陳菊問:“你弟現在咋樣了?”
“談了個女朋友,在積極治療,就是效果感覺不佳,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若是治不好,也不知道會不會分開。”
這種事,誰也料不準。
她現在啊,自身都難保。
陳菊歎氣:“怎麼每個人都這麼難啊,小鈴鐺,我現在也不快樂,我想辭職了。”
“怎麼了,你不是最喜歡這份工作了嗎,怎麼突然想辭職。”
陳菊道:“因為熬得好累啊,有點力不從心,不想爭了。”
做她這行,競爭其實也很大。
她年紀越來越大,根本爭不過新人。
想換行了,但又不知道離開這行,自己還能做什麼。
迷茫,是現在許多人的常態。
楊曉玲提議:“你可以先休息一段時間,去旅旅遊,放鬆下,再好好思考未來的方向。”
陳菊興趣不大:“一個人的旅遊,感覺很沒意思哇。”
楊曉玲和宋冰檸要上班,淩瑤瑤回了茂名,和譚淞文談好了,雖然沒離婚,但卻也沒了夫妻之間該有的甜蜜和恩愛,隻能算是合作帶娃關係。
譚媽身體還沒好,譚爸想使喚她,她都不慣著了,她隻拿錢,管好三個孩子,公婆她不管。
淩媽還想問她要錢,她也不給,大不了就吵,就鬨。
暑假出去倆月,她算是想通了。
她得潑辣起來,她得為孩子撐起一片天,不然就隻有挨欺負的份!
很多時候,女人的潑辣和刁蠻,都是被逼出來的。
她就更不得空出去玩了。
陳菊的其他朋友,罷了,沒有其他交心朋友。
楊曉玲苦笑:“但凡是以前,我就陪你去了,但現在……”
“沒事,我也不一定要去玩,在家躺著睡覺也舒服啊,小鈴鐺,我們一起加油。”
“加油。”
人生就是單行道的列車,隻有向前進,沒有倒退的選項。
天氣繼續變冷,在元旦時,齊靜儀又一次著床失敗。
而齊笑笑的病情,也又一次惡化。
她和護工照顧孩子,熬得很憔悴。
好在最後小家夥給力,又一次熬了過來。
但醫生卻給下了最後通牒,要是再找不到合適的造血乾細胞移植,或者試試臍帶血的話,怕是凶多吉少了。
蕭乘風作為生父,早就配合做了配型,很遺憾,配型不成功。
泡泡太小,又是同父異母,齊靜儀提都沒提。
畢竟楊曉玲能答應他倆試管生個孩子已經是極限了,齊靜儀覺得自己不能去觸及楊曉玲的底線。
孩子,就是一個母親的底線。
齊靜儀想到了dai孕。
她的土壤不好,那就……找一塊好的土壤。
但dai孕不被允許的,得去國外,過程也麻煩。
可為了孩子,她不得不找蕭乘風和楊曉玲夫婦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