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邦滿腦子隻有利益。
薑欣悅總覺得不對,可她說不上來。
“欣悅,不能隻有楊炳成享受你媽的照顧,如今你媽受傷了,就讓他拍拍屁股走人。
我們得讓他出錢出力照顧你媽,最好還是領個證,一切按流程走,這樣對你媽才有保障,你明白嗎?”
她不明白,走什麼流程?
宋文邦心裡好無語,不得不說得更直白些:“黃昏戀也是戀,一樣該享受年輕人的待遇,比如彩禮,比如婚禮,比如房子,車子。”
“可是……”
“欣悅,你太單純了,你聽我的,這事我來辦,我保證不讓咱媽吃虧,好不好?”
宋文邦一邊遊說一邊安撫,成功讓薑欣悅點了頭。
她撲進宋文邦懷裡,哽咽道:“文邦,還好有你在。”
宋文邦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彆害怕,我一直都在。”
病房裡,楊炳成心疼得不行,不斷自責道歉。
白秋雁讓他彆這樣,這是意外,又不是他的錯。
他就說是他的錯,白秋雁歎氣,轉移話題問:“她呢,怎麼處理?”
楊炳成憤恨道:“欣悅告了她,讓她坐牢吧!”
黃月香這種人,死不足惜!
白秋雁抿了抿嘴,沒多說什麼。
黃月香,確實需要得到教訓,不然她不會長記性,以後還會變本加厲。
醫生儘量給白秋雁檢查了身體,她很累,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楊炳成一直在床邊陪著,薑欣悅和宋文邦回來,就把他叫出去單獨談一談。
楊誌良想跟著的,宋文邦卻婉拒:“我們先跟你爸聊,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爸的。”
楊炳成說:“誌良,你就在這等我吧。”
楊誌良尋思著這是醫院,他又遠遠看著,應該無礙,於是點了點頭。
三人在走廊儘頭談了大概十分鐘,最後宋文邦和薑欣悅扶著楊炳成走回來。
“叔叔身體也不好,回去好好休息,媽這邊我們會照顧好,等你消息。”
宋文邦說完,楊炳成點頭說好。
他們倆又進了病房,楊誌良才問楊炳成:“爸,他那話啥意思?”
什麼叫等他消息?
商量了什麼要等消息?
楊炳成道:“他們說如果我真覺得愧對秋雁的話,就按正常流程給彩禮,和秋雁領證,一輩子對秋雁負責。”
楊誌良皺眉:“但之前不是說不領證嗎,怎麼突然又要領了?”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我尋思著,領也行,但我說要大家再一起協商下先。”
“好,那我們去看看姐,和姐說說。”
“給彩禮領證?”楊曉玲同樣不解:“給多少,有說嗎?”
總覺得,怪怪的。
“還沒說,我說要等秋雁好點了再談,而且,都是宋文邦在說,欣悅就在一旁聽著,我也還不知道秋雁咋想的。
如果她真想領,那咱就給彩禮領,曉玲,你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