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邦訕笑:“欣悅,我就算算計什麼,那也是為了給你和未來的孩子更好的生活啊,我最愛你了,為了你,我甚至可以和我爸媽斷絕關係。”
薑欣悅頓時想到了以前的事,眸色柔和下來。
是啊,宋文邦很愛她,當初公婆催生,還要求薑欣悅將閨蜜介紹給小叔子,薑欣悅拒絕後公婆覺得她故意阻礙小叔子脫單,見不得家人好。
薑欣悅因此格外委屈,宋文邦為了她,直接怒懟親爹媽,吵狠了還說斷絕關係,從那之後都不讓她去應付公婆呢。
她那時候就深刻理解到,有沒有婆媳矛盾,全看老公怎麼做。
她就覺得宋文邦做得很好!
“知道了,我好累啊,不說了行嗎?”
宋文邦語氣頗為寵溺:“行行行,我去給你放水好好泡個澡休息下吧。”
“嗯。”
黃月香被拘留幾天,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了。
她身上還很疼,她想見楊曉玲和楊誌良,她想出去。
可她出不去。
楊曉玲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了黃月香的那個老姐妹,找出帶頭起哄的人。
她帶著律師,一個都不放過,就算虧錢都要讓他們惹一身腥!
那老姐妹慌了,不斷解釋說她隻是替月香不值,沒想到會出這事。
楊曉玲冷笑:“嗬,沒想到?沒想到你和你兒子還拿我媽的錢,還找人來幫她鬨,你當我傻嗎?
既然你們敢鬨,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我媽沒告訴過你嗎,我就是開新媒體公司的,論直播搞事,我做得風生水起的時候,你們估摸還沒入行呢!”
楊曉玲不接受調解,就算定不了他們的罪責,也要讓他們焦頭爛額。
有些老街坊出麵勸和,這不沒出啥大事嘛,讓楊曉玲大度點,彆鬨太僵了,畢竟都是多年的老街坊了。
楊曉玲冷嗬:“我秋雁姨差點死了,這還不叫大事?要不我捅你一刀,你還活著你就彆跟我計較,你願意不?”
頓時,沒人在應聲。
他們是想調和沒錯,但也不想自己受傷。
人啊,永遠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當事情真要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要遭殃了,保準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楊曉玲憑一己之力得罪了不少街坊,但她不在乎。
人善被人欺,這些人不就是覺得黃月香是個蠢的,所以想撈一筆還看個熱鬨麼。
現在熱鬨看了,錢要了,事出了,還想全身而退,嗬,晚了!
黃新興幫忙作證,全程見證楊曉玲大義滅親,心裡直發顫。
狠,太狠了。
她這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他怕楊曉玲怪他辦事不力,問他要回錢,心裡戰戰兢兢的。
結果好幾天了,楊曉玲也沒問,他也不敢提,辦好一切,可以先回去後,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楊誌良也會幫忙跟進,紀佳綾也想搭把手,但她好像幫不上什麼忙。
就連送飯,好像都輪不到她,因為楊曉玲給訂了營養餐,而在醫院,有護工。
就算沒護工,楊誌良也不會讓紀佳綾去伺候,他不想委屈她。
紀爸紀媽得知這些事,紀爸又說了句這什麼家庭啊,屁事真多。
然後深深地看了紀佳綾一眼,哼了聲不再言語。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婚都結了,總不能離吧!
氣死了。
紀媽則叮囑紀佳綾彆太上趕著,也彆管這些,讓楊誌良姐弟倆去處理。
紀佳綾點頭如搗蒜:“知道的媽,誌良也沒讓我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