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雁眸色微變,總覺得這宋文邦貸款那麼多,不僅僅是為了創業。
她還想深想一下,但腦袋痛得厲害。
楊炳成又扶著她側躺下,讓她好好休息。
白秋雁也確實是難受,這傷口搞得她是睡不好,坐不住,乾啥都痛苦。
好在護工比較儘心,伺候得也不錯,晚上都還會定時給她翻身,她才好受點點。
“炳成。”白秋雁躺下後,虛弱道:“幫我讓乘風留個心眼,我總感覺要出事。”
她閨女實在是太單純了,她有股不祥的預感。
楊炳成點頭:“好,我和乘風說說,你先好好休息。”
“嗯嗯。”
楊炳成從房間出去,護工在給白秋雁做飯。
他去陽台給蕭乘風發語音,說了這事。
蕭乘風忙完才回他:“知道了爸,雖然現在貸款沒以前那麼嚴,但也是需要各種審核的,我不會給走後門的。”
不但不走後門,他還會借此查清宋文邦的征信。
白秋雁為楊炳成遭了罪,他若能幫上白秋雁的忙,也算是還了點人情。
晚上薑欣悅和宋文邦都回來了。
依舊是宋文邦下廚,薑欣悅對楊炳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看到楊炳成吃藥,她都會皺眉,嫌棄溢於言表。
她進了白秋雁的房間,不開心地嘟囔著:“媽,他都快病死了,你說你圖啥?!”
“我要早知道他病這麼重,事情這麼多,我……”
“閉嘴,我頭疼不想聽你念叨!”
白秋雁閉著眼,有氣無力打斷。
“宋文邦創業怎麼樣?”
她轉移話題,問起宋文邦。
薑欣悅說:“應該還算順利吧,我很少管他這些事的。”
“薑欣悅,你和他是夫妻,你得多問,多關心,彆過度信任他,自己要留個心眼,知道嗎?”
白秋雁沒有說太直白,薑欣悅居然沒悟到。
“夫妻之間就該互相信任啊,我不信我老公我信誰啊?”
“要信,但也要有自己的判斷,彆他說啥就是啥。”
薑欣悅這才反應過來:“媽,我總覺得你話裡有話。”
白秋雁翻了個白眼:“你才聽出來嗎,欣悅,你爸走得早,我曆儘千辛萬苦把你帶大,我隻會希望你越來越好。
聽媽一句,彆過度信任宋文邦,也不要什麼事都和他說,如果他讓你傷心,或者你婆家人欺負你,記得回來跟媽說,媽永遠站在你這邊的,明白嗎?”
“知道了,所以媽你要好好的,我不能失去你呀。”
天知道得知白秋雁出事那瞬間,她有多害怕。
是真的天都塌了。
母女倆聊了會,又提到黃月香。
薑欣悅雖然恨不得黃月香死了才好,但楊家人對她那麼絕情,她還是打了個冷顫。
“媽,我覺得他們太冷血了,黃月香好歹是發妻和親媽,他們居然都狠得下心讓她坐牢。
你和他沒啥感情基礎,以後若是……我覺得他們會更絕情。”
她還聽說楊曉玲把參與搗亂的人都搞了,如今公司都受到了影響,但楊曉玲還是不罷休,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
白秋雁虛弱道:“這要看人的……”
她和閨女說起了黃月香曾做過的事,薑欣悅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