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看著楊誌良痛苦的樣子,也不知該如何勸說。
站在親姐的角度,她自然是希望他振作點,先做試管看看,也許就成功了呢。
畢竟當初隻是功能受損,按道理不會連質量也……
可人身體的變化,沒人說得準的。
而站在紀佳綾和紀爸紀媽的角度,那就是閨女一直在受苦。
有些話,真不好說。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現在他爸媽不知道這些,若是知道的話,對我隻會更不滿。
佳綾夾在中間,真的很難做很難做,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我恨不得替她受著。”
可這痛苦,他無法替。
他是個窩囊廢!
“所以我怎麼能不恨她,她毀了我的一生啊姐,你說她當初怎麼就對我下得了手,明明她最疼我了。”
這個她,即便楊誌良不明說,楊曉玲也知道是指黃月香。
楊曉玲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人性的複雜,她根本研究不明白。
“我恨不得她死掉你知道嗎!可她身體倍兒好,事兒鬨了一茬又一茬,我們雞飛狗跳,她卻好端端的啥事沒有。
這次若傷的不是秋雁姨而是爸,事情的性質又要變了,我們很可能又沒法拿她怎麼樣!
可即便傷的是秋雁姨,她也隻是受點教訓而已,我覺得不夠,不夠!”
楊曉玲彆過頭,她看著路邊的行色匆匆,不知如何接話。
楊誌良吸了吸鼻子,苦笑道:“不說她了,晦氣。”
楊曉玲垂眸,安慰道:“想不通的就不想了,除了自己難受沒有任何意義。
你們才結婚幾個月,先再試試自然懷,我這邊找人問問有沒有什麼偏方給你調理下,心態放寬點,彆每天愁眉苦臉的,心態也影響受孕的!”
楊誌良強顏歡笑:“我的心態好難寬啊姐。”
他努力調節了,但他真的很痛苦。
楊曉玲真不擅長安慰他,突然覺得他和蕭澤恒一樣難兄難弟了。
不,他倆應該是不一樣的。
蕭澤恒應該能生,隻是硬件太牙簽。
而楊誌良是硬件好了,但質量卻不大行。
這要是互補下,就完美了。
但楊曉玲可不敢和蕭澤恒談論這些,除非她活得不耐煩了。
楊誌良調整好心情才上樓。
在紀佳綾麵前,他不會,也不能表露出退縮,因為那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但紀佳綾又不傻,枕邊人的哀愁,她又怎會一點都沒發覺。
深夜,她緊緊摟著楊誌良。
“不要多想,未來會好的。”
楊誌良用力回抱住她,深夜裡,傳來一聲嗯。
新年漸漸逼近,這一年又一年的,真是時光飛逝,眨眼間就過去了。
除夕那天,中午姐弟倆都回去陪楊炳成吃團圓飯。
晚上楊誌良陪紀佳綾回紀家,楊曉玲則回婆家,安排得很妥當。
中午吃飯時,薑欣悅夫妻也在。
白秋雁的身體恢複得不錯,基本能下床自理了。
午飯是宋文邦下廚,其餘人給打下手的。
楊曉玲提前打包了魚翅湯,午飯很豐盛。
大家一邊吃一邊閒聊,一頓飯吃得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