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悅也懵了。
啥意思,文邦的錢難道不是因為創業虧掉的?
宋文邦後背冷汗淋漓,心裡恨不得弄死楊曉玲。
若早知白秋雁找個黃昏老伴會有個這麼厲害,壞他好事的女兒,他當初絕對會想方設法拆散他們的。
現在好了,他騎虎難下!
“曉玲姐,可能我說的有些專業術語你聽不懂,你不懂我可以再解釋,但你沒必要說我說得牛頭不對馬嘴吧。”
楊曉玲冷笑:“是嗎,那你再解釋解釋,我都記著呢。”
楊曉玲拿著本子,把他每次解釋的專業術語記錄下來。
他想再狡辯,沒門。
白秋雁聽了會,失望透頂。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宋文邦,你說實話,你的錢到底拿去乾嘛了!”
薑欣悅也抓著宋文邦的手臂,一臉焦急:“文邦,你這到底什麼情況?你說話啊。”
“我……”
宋文邦麵色變幻,垂在兩側的手用力捏緊,他忽悠薑欣悅的伎倆,在幾個精明的人麵前,完全不夠用了。
說實話麼?
不可能,絕不能說實話。
可謊話,他又真圓不回去了。
他隻能死鴨子嘴硬:“錢就是創業虧的,既然媽不願意幫忙,那我也不強求,我會自己處理好的。
你放心,我闖的禍,我不會連累欣悅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起身離開。
“文邦!”
薑欣悅連忙起身追上去,白秋雁拉住她:“你給我站住!”
薑欣悅一把甩開白秋雁:“媽,你心太狠了,你今天來這一出,就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一家人!
我是文邦的妻子,無論如何我都會陪他渡過難關的!”
“文邦,等等我。”
她不由分地追上去,帶著一腔熱血奔赴深坑。
“秋雁姨,你還好吧?”
幾分鐘後,楊曉玲擔憂地關心了句。
白秋雁低著頭,一手撐著沙發,一手捂著心口。
“我還好,就是太失望了,喘過這口氣就好了。”
上了年紀,不服老不行。
以前就算被氣得七竅生煙,她都沒覺得有現在這麼難受。
“欣悅那邊,我有個不好的猜測不知道當不當講。”
“你說,我聽著,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是半點都聽不出來宋文邦說得不對。”
白秋雁格外感激楊曉玲,果然,上天不會虧待純善的人的。
她對楊炳成好,沒有因為楊炳成身體不好,還有害她受傷的事鬨騰,而是選擇互相理解,繼續相處。
這不,福報來了。
楊曉玲啊,就是她的福報。
“我有預感,欣悅已經被宋文邦忽悠得幫忙貸款了,且數額不會小,不然宋文邦不會厚著臉皮求上你。”
隻有完全無計可施後,他才會走最糟糕的那一步。
白秋雁心底一個咯噔,她還沒想到這茬。
“不會的,她雖然被我保護得太好了,有點單純,但她不至於這麼蠢吧,她好歹是高材生,我又天天教導她,她不會這麼智障的。”
可白秋雁心裡一點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