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宋文邦這事上,薑欣悅一直都是一意孤行的。
以前是,現在也是。
楊炳成安撫她:“你先彆急,曉玲這隻是猜測。”
“對,秋雁姨,我是猜測,但我覺得你最好問問。”
隻是楊曉玲覺得吧,問了也沒用。
因為薑欣悅太無腦地向著宋文邦了,和當初的楊誌良很像。
楊誌良是撞了南牆回了頭,也不知道薑欣悅栽了跟頭會不會醒悟。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楊曉玲也說不準。
秋雁姨這麼好,如果可以的話,楊曉玲是想搭把手的。
如此一來,她爸和秋雁姨就能幸幸福福。
白秋雁淚眼婆娑:“她剛剛說話都那麼難聽了,我問又有什麼用?說不定就算沒借,我這一問,她就馬上去幫忙借了,然後彰顯她對宋文邦的是真愛,我這個為她好的親媽是惡毒老巫婆!”
她渾身都在抖:“她以前真不這樣的,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準啊,我當初就覺得宋文邦裝,覺得他們不合適,可她一意孤行,他又表現得那麼好……”
人啊,總有被糊弄的瞬間。
人啊,也總有抱有僥幸心理的瞬間。
白秋雁,就是抱有僥幸心理,想著宋文邦又是房子加薑欣悅的名字,又是彩禮婚禮麵麵俱到,又是把薑欣悅寵入心坎,原生家庭的差都因此被淡化了。
她就以為他也許是特例,誰曾想,他不是!
現在後悔,什麼都晚了!
楊曉玲不知咋安慰,這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白秋雁一通發泄,接過楊炳成遞來的紙巾擦乾眼淚。
“曉玲,讓你見笑了。”
“現在也很晚了,鬨得都沒吃晚飯,也不想做飯了,咱出去吃吧。”
白秋雁強扯出微笑,楊曉玲也不再提這些糟心事。
一行三人出去隨便吃了點,楊曉玲又把他們倆送回來。
白秋雁說有點累,先回了房間說要洗澡休息。
楊曉玲拉著楊炳成又叮囑幾句。
“爸,如果他們問你借錢,你可千萬彆鬆口,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楊炳成有點憂心:“如果你秋雁姨開口問呢?”
“不會的,秋雁姨不會開這個口,她不是這樣的人。”
但楊曉玲也才和白秋雁認識沒多久,於是她又補充了句:“如果秋雁姨真開口,那你告訴我,能不能借,借多借少,我幫你參謀參謀,你可千萬彆自己擅自決定。”
“好的好的,我可沒你媽那麼蠢,我肯定問你。”
提到黃月香,楊曉玲也是歎氣。
薑欣悅和黃月香有得一拚啊!
她倆差不多是一類人,若是遇到的都是好人,皆大歡喜。
若是遇到心機重,滿腹算計的人,真的是被賣了還替人家數錢,然後憎恨真正對她好的人。
楊曉玲回到家,渾身疲憊地倒在沙發上。
陳姨已經將小家夥哄睡了,聽到動靜出來。
“曉玲回來了,吃飯沒?要不給你弄點什麼吃的?”
楊曉玲擺擺手:“不用了陳姨,我吃過了,乘風回來了嗎?”
“還沒呢。”
楊曉玲摸出手機,給蕭乘風發了個信息:“還沒下班?”
這都九點多了,蕭乘風升職後是真忙!
喜歡弟媳太奇葩?我用拳頭教她做人!請大家收藏:()弟媳太奇葩?我用拳頭教她做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