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悅?”宋文邦好似不敢相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不允許的!”
他用力抱緊她:“彆提那畜生,他們那些有錢人,就愛玩弄人,沒安好心。”
“可是除了那方法,我們還有彆的方法渡過難關嗎嗚嗚嗚?”
薑欣悅泣不成聲,她一直以為白秋雁會是她永遠的後盾,她從沒想過自己的後盾會轟然倒塌的。
白秋雁看不起她,她勢必要和宋文邦做出點什麼,好好地打白秋雁的臉,讓她知道她不是隻能靠她,她自己也能解決問題!
宋文邦又打自己大耳刮子,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抽得十分大力。
“你乾嘛。”
薑欣悅拉他,他都不肯停下,直到臉腫了,才低頭落淚。
“是我無能,是我連累了你,欣悅,回去吧,回你媽那。”
“我不……”
他越說,她越不願意回去,越是要陪他熬。
而宋文邦,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一番深情後,他就將薑欣悅帶回家,然後擺出痛苦絕望難過的樣子,給打了個電話。
然後在薑欣悅充滿希冀的眼神下,點了點頭。
“明天我帶你過去見他,如果你不想,隨時停下,我就算是死,也會維護你!”
薑欣悅緊緊摟住宋文邦,嗯了一聲。
白秋雁難受得夜裡直抹淚,楊炳成聽到動靜,翻身拍了拍她的背。
“想哭就哭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
白秋雁連忙把眼淚擦乾,黑夜中,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促膝長談。
“哭也沒用,就感覺這麼多年的付出喂了狗啊。”
“你說是因為沒有爸爸的原因嗎?”
因為沒有爸爸,所以白秋雁總想加倍對薑欣悅好。
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就算沒了爸爸,她的女兒也不比彆人差,不比彆人可憐。
她的女兒也可以很幸福,很優秀,擁有良好的物質生活。
她覺得自己做到了,女兒也很爭氣,從小到大讀的都是好高中,好大學,畢業後也有一份好工作。
結婚時,找的也是有能耐的好老公。
至少,在外人眼裡,是這麼認為的。
誰能想到這好老公,會捅這麼大的簍子。
楊炳成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也想不通。
白秋雁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不管啥原因,現在去追究都遲了。”
“我不管了,真不管了。”
再管下去,心臟病和中風都得接踵而來。
“秋雁,欣悅有句話我覺得在理,我們要不結個婚?”
楊炳成一直在琢磨這個:“我想給你個保障。”
“什麼保障不保障的,我們現在過得不好嗎?”白秋雁轉過身來:“炳成,咱都一把年紀了,我不和你領證,就是因為我不圖你什麼,我隻想和你搭夥過日子,沒那麼多財產上的牽扯。
咱都有兒有女的,都得為自己兒女打算,你說是不是,不領證,能減少很多麻煩事的。”
比如薑欣悅的事,如果楊炳成覺得麻煩,被連累了,要分開,白秋雁沒有任何意見,並會表示理解。
而不是已經被一紙證書綁在一起,心裡不爽,卻又得忍著。
到時候鬨得不可開交,連朋友都沒得做。
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何必呢?
楊炳成誒了聲:“你想得是真通透,正因為你這般通透,我才想和你結婚啊。”
若是真覬覦他財產的,他才不會再三提出領證呢。
“秋雁啊,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