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悅對於自己說的賣媽的話,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宋文邦心裡暗想:那肯定不可以啊,我都拿了錢總的錢了!
“欣悅,我覺得楊叔肯定不會給,而是會告訴你媽,還有你彆忘了楊曉玲那個女人有多厲害多強勢,這錢不好拿的。
反倒是你,又得挨罵了,我不想你挨罵,我心疼。”
是啊,楊曉玲太厲害了,說不定那所謂的離婚律師,也是楊曉玲給白秋雁請的。
“可是我……”
薑欣悅心裡極度不安,她害怕,她雖然沒有爸爸,但白秋雁是苦了自己都不會苦了她。
她從小到大,幾乎沒吃過任何生活和物質的苦。
更不知沒錢花是什麼滋味。
如今卻要為了那碎銀幾兩,做這等惡心的事?
“我……”
“欣悅,我們先回家。”
這事,急不得。
宋文邦隻能兩邊安撫,步步為營。
錢總也知道這個事不容易,必須得你情我願才行,不然很容易出事,他可不想因此進去。
也主要是宋文邦和他熟,這些年來,兩人私底下合夥搞了不少私單,互利互惠,大家手裡都有各種的把柄,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不然,他也不會在得知宋文邦欠了大幾百萬的情況下,提出這條件。
他其實也隻是個中間商,真正有需求的,是幾個彆國客戶。
現在外貿不好做,他想拿下單子,不就得投其所好。
“我再給你半個月時間,你得抓緊,不然到了孕晚期,可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我肯定抓緊的,不然這債壓在我身上,我也難受啊。”
宋文邦做夢都想把債務還清。
錢總笑了:“你小子,夠狠,是乾大事的。”
實則心裡想的卻是:得防著點,這小子對老婆都這麼狠,若是以後利益發生衝突,對他隻會更狠。
宋文邦嗬嗬笑得敷衍:“過獎。”
薑欣悅根本不知自己愛得深沉的男人,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魔鬼。
她還在做自我思想建設。
白秋雁等了幾天,都沒等來薑欣悅或者宋文邦的消息,她是擔心又傷心。
一周後,她終於忍不住聯係了宋文邦,問他到底能不能把薑欣悅勸回來。
宋文邦隔了一天沒回,薑欣悅也不回。
她到底是慌了,想過去看看。
楊炳成道:“我陪你一起去。”
“好。”
兩人剛打算出門,薑欣悅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說事情解決了!
“媽,文邦厲害著呢,就算沒有你幫忙,他一樣能把事情解決好!”
宋文邦又解釋,說是坑他的那個合夥人被他找到了,拿回了大部分錢,解了燃眉之急,讓他們不用擔心。
薑欣悅揚著下巴,很是驕傲:“以後文邦絕對會東山再起,媽你要是現在知道錯,再搭把手……”
“我搭你個頭!”
白秋雁怒掛電話,她就不該擔心這死丫頭!
楊炳成剛穿好鞋,就聽到白秋雁說不去了。
他有點懵:“咋不去了?”
“人家事情都解決了,我們白擔心!”
“解決了?那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