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炳成主動提出讓倆兒女幫忙,白秋雁又怎會拒絕,她太需要幫手了。
同時她又很自責,她給他們帶來太多麻煩了。
“說什麼呢,都是一家人。”
楊炳成的好,白秋雁都記著了。
三日後,祁總給白秋雁發來地址。
“我和那些老板有合作,白老師你彆供出我呀。”
白秋雁:“肯定不說你,這點道德我還是有的。”
這三日,白秋雁都過得格外煎熬,每晚都在做夢。
一會夢到薑欣悅被弄流產了,渾身是血。
一會夢到薑欣悅罵她多管閒事,孩子餓死了才知道奶,馬後炮!
一會夢到亡夫質問她為什麼不給錢欣悅,讓欣悅因此毀了,她是個毒婦。
夢魘纏身,白秋雁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二兩肉,又瘦了下來。
接到消息後,她又激動又忐忑。
而楊炳成也馬上聯係了姐弟倆。
楊誌良剛好在廣州,馬上和紀佳綾過來楊炳成這陪她們了。
楊曉玲則忙完工作才過來:“乘風晚上會直接過去,現在我們來聊聊等會該怎麼做。”
“好。”
全程都是楊曉玲在主導,他們聽著。
很快夜幕降臨,幾人吃了晚飯就出發。
祁總一直和他們保持聯係,等裡麵的眾人玩得上頭了,他才讓白秋雁他們上來。
門被推開那一瞬間,裡麵的人還沉浸在刺激當中,並未抬頭。
白秋雁看到薑欣悅被兩個男人摟著,那場景簡直讓她崩潰。
“薑欣悅!”
白秋雁怒吼一聲,嚇得薑欣悅猛地抬頭,直接和親媽的視線對上。
她整個人都慌了,掙紮著想下來。
可那倆男人卻控製住她,並不悅地看向門口的幾人。
“你們誰啊?”
“保安呢,趕緊把他們趕出去!”
他們愛玩,一般玩的場地,隱私性都極強,還有人看守著。
若有陌生人進來,必然會被攔下的,但服務員除外。
而現在,白秋雁四人,就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手裡還端著果盤和酒。
他們是在祁總的幫助下,混進來的。
今天宋文邦不在這裡麵,隻有薑欣悅。
白秋雁氣衝衝上前拽薑欣悅:“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媽,你就現在跟我走!”
薑欣悅掙紮著:“你放手,我們早就斷絕母女關係了,你沒資格管我!”
白秋雁直接給了薑欣悅一巴掌:“斷絕關係你也是我生的,你再作賤自己信不信我打死你!”
“那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
“欣悅,你彆這麼跟你媽說話,你媽一直很擔心你。”
楊炳成勸了句,薑欣悅馬上將矛頭對準他:“我呸,真擔心我為什麼不幫我渡過難關,就知道假惺惺一毛不拔,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媽!”
楊曉玲眉頭緊皺:“若這難關是你自己惹出來的,我相信秋雁姨會竭儘全力幫你,但這難關是宋文邦搞出來的,他家人都不幫他,你憑什麼要求你媽傾家蕩產去幫他?”
“滾,這沒你說話的份!”
楊誌良擋在他們麵前,生怕這些個老板突然暴走搶人,他們可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