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玲咄咄逼人:“宋文邦,你口口聲聲說你最愛薑欣悅,但你讓她挺著個大肚子去做三陪,你怎麼不讓宋文英去做三陪,怎麼不讓你媽去三陪幫你還錢!”
宋文邦下意識脫口而出:“那是我姐我媽,怎麼能做這種事!”
“嗬嗬,你媽你姐做不得,怎麼你老婆就做得?原來被你愛的人得做三陪,那你的愛可真讓人覺得惡心!”
楊曉玲看向薑欣悅:“你好好掏掏你那堵住耳朵的糞便聽聽你最愛的老公說的什麼話,你心疼他,但他心疼你了嗎,心疼你肚子裡的孩子了嗎?
沒有吧,因為在他心裡,你隻是個外人,他媽和他姐,才是自己人。
有錢時,他可著婆家人花,沒錢時,就忽悠你去幫他還債,你現在還覺得你很幸福嗎?”
楊曉玲可不單是耍嘴炮,她是有證據的。
她將查到的資料都給薑欣悅:“再睜大你眉毛下那兩顆燈泡看看,看看你最愛的老公到底瞞了你多少事!”
薑欣悅哆嗦地接過資料,本就慘白的臉色再次白了一個度,簡直可以和南極常年不化的冰雪一個色。
宋文邦懊惱自己太衝動,他怎麼就下意識說了那話呢。
他試圖繼續狡辯,想要挽回。
但薑欣悅卻將那些資料全砸在他身上:“宋文邦,這些都是真的?”
資料上,是宋文邦這些年瞞著她帶家人賺錢,以及虧本負債的全過程!
單靠楊曉玲是沒查到這麼多的,但遭不住蕭乘風又讓蕭澤恒幫了個忙。
所以這資料,格外詳細,甚至圖文並茂。
宋文邦肯定不能承認,一口咬定是楊曉玲汙蔑他。
楊曉玲雙手抱胸,譏諷道:“我汙蔑你對我有什麼好處?要不是秋雁姨和我爸談朋友,我都懶得管這些。”
白秋雁猩紅著眼看著薑欣悅:“薑欣悅,如果這麼多證據擺在你眼前,你還執迷不悟,那我現在就打死你,我再自殺,我都不會讓你繼續被作踐!”
楊炳成嚇到了,忙道:“秋雁,彆說這種氣話。”
“我沒說氣話,我管不了她,那我就拉她下去找她那死了多年的爸來管!”
雖然之前吵過鬨過很多次,但白秋雁還是頭一回想拉著她死。
白秋雁眼底的絕望,就像無形的繩索困住薑欣悅的脖子,令她無法呼吸。
薑欣悅哽咽地問宋文邦:“這些都是真的嗎?”
“欣悅,你聽……”
“我問你這都是真的嗎,你回答我!”薑欣悅歇斯底裡打斷,她對宋文邦的愛,在此刻終於出現了裂痕。
宋文邦知道這回答逃不過,隻能側麵找借口。
“欣悅,我買的房子寫了你名字的,這些年我也沒少給你花錢,我……”
“你閉嘴!你是給我花錢了,但我沒給你花錢嗎?你為什麼要撒謊說是創業虧的錢,你為什麼要騙我!”
薑欣悅揪著宋文邦的衣領,用力捶打著。
她在意的從來不是錢,而是欺騙。
欺騙的感情,就不純粹了。
就會顯得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像極了笑話!
房間裡,宋文英一直咧開門縫偷聽,她心裡也咯噔一聲。
完了,這智障要是醒悟了,文邦不得毀約?
一旦毀約,那就得加倍賠錢,他們都得受牽連!
不行,得繼續忽悠那智障為之賣命才行。
宋文英果斷給父母打電話,讓他們速度趕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