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悅若是知道……不,她就算知道了,也會自我說服,覺得宋文邦是有苦衷的。
就像這次的事這麼嚴重,甚至宋文邦推倒她早產了,甚至在她手術命懸一線時,宋文邦沒給醫藥費就算了,人都沒出現。
結果等她脫離危險後,宋文邦往她床邊一跪,甩自己兩巴掌,她又心軟了。
薑欣悅……就一戀愛腦晚期患者。
宋文邦的眼光也很毒辣,就讓他找到了這麼個寶。
“文邦,可說好了啊,到時候拿到錢,你得多給我分五萬塊,不然我帶著小婉活不下去的。”
宋文英來投奔宋文邦是想著占便宜的,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還得虧錢。
一想到損失的15萬,她的心就在滴血。
15萬啊,現在大環境那麼差,累死累活都不一定能掙十五萬,更彆提存下十五萬了!
但宋文邦之前確實帶她賺錢了,現在又確實困難,她若一毛不拔,也說不過去。
而宋爸宋媽沒有賣老宅,倒是將之前悄悄買的房子給賣了。
折價賣的,虧了十多萬。
但當初做投資賺了錢嘛,這房子是全款的,到手也有個80萬。
這80萬全被宋文邦拿去花了,可卻依舊遠遠不夠。
宋文祥則隻給了三萬,他當初有錢時手太鬆,壓根沒留下啥錢。
那三萬都是借的,甚至還是宋文邦保證等他東山再起後,雙倍還回去,宋文祥才不情願地借出來給他。
經此一事,宋文邦也算是看清了自家人的嘴臉了。
是血脈親人又如何,還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還不如薑欣悅對他好!
到時候他恢複元氣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捏他們。
想再像以前那樣跟他賺錢,賺多少都入自己的口袋,沒門!
他高低得從中抽成一半!
宋文邦不耐地回了句:“知道了。”
說罷,他回了房間,又忙活了一會才休息。
晚上,還有得折騰!
同一時間,白秋雁在和楊曉玲聊天。
她把自己覺得不對勁的,都說了一遍。
楊曉玲沒有馬上給她分析,而是問:“秋雁姨,你信他們是真離婚嗎?”
白秋雁道:“當著我的麵領的離婚證,法律意義上肯定是離了的,但實際上,我講不清。”
“講不清那就先不講,我建議你留個心眼,不出事最好,可就怕萬一,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懂我意思嗎?”
突然醒悟,可不一定是好事。
“那我留個心眼吧,隻希望我們的擔憂,都是錯覺。”
“但願吧,你注意身體,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聊完這事,白秋雁又問:“你爸最近怎麼樣了。”
“還挺好的,就是有點想你。”
“我怕是暫時沒法回去和你爸一起住了,你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啊。”
她可以住楊炳成的房子,但欣悅和小葵都去住就不太合適。
同理,楊炳成也不會願意來她這住。
就算來也周轉不開,她這房子太小。
所以隻能暫時分開住,平日多往來了。
至於一起出去旅遊,怕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實現不了。
楊曉玲放下手機,頗為疲憊。
她捏著眉心舒緩了會,又喊萌萌泡了杯咖啡。
苦澀在口腔中蔓延,她強行打起精神又忙了倆小時。
蕭乘風又加班,她早早回去陪泡泡。
泡泡眨巴著大眼睛,頗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