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乘風進房間,看到楊曉玲坐在床上發呆。
他側坐在床邊,問:“怎麼了?”
楊曉玲回神,放下手機,和他說了下情況。
“難辦啊,心累啊。”
“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嗎?”
“還真有,這給你,有結果了告訴我。”
楊曉玲將白秋雁給她的東西交給蕭乘風。
蕭乘風看了眼,點頭:“好,交給我吧。”
他將東西放一旁,眸色漸漸變得幽深,帶著男人看女人的那種欲。
“今晚來嗎?”
楊曉玲直接撲到他懷裡:“來啊,剛好發泄一下。”
夜,深沉如墨。
三天後,蕭乘風給了楊曉玲結果。
“做好心理準備。”
楊曉玲就猜到了那東西絕對有問題,果不其然,她猜對了。
她將結果發給白秋雁。
“秋雁姨,我建議你不要打草驚蛇,而是將計就計!”
白秋雁看完結果,在房間裡咬著牙忍著聲音哭了一場。
沉默的哭聲,就像她此時的心一樣,被困在沼澤裡,不管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而是越陷越深,慢慢等待死亡。
傍晚,白秋雁才回複楊曉玲。
“我要將計就計。”
楊曉玲:“要來和我爸吃個飯嗎。”
“要,我明天去,帶上薑欣悅。”
“嗯。”
翌日,是周一。
這頓飯,隻有白秋雁和薑欣悅還有楊炳成。
楊曉玲沒去,事後楊炳成才和她說當時的情況。
“薑欣悅就是怪怪的,我稍微試探下,雖然她表現得很正常,完全是痛改前非的樣子。
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內心,她其實,大概率沒變。”
楊炳成年輕時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薑欣悅那點偽裝,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
“但願她還不至於良心被狗吃乾淨吧!”
楊曉玲:“但願吧。”
祁總和博歡的合作,進行得很順利。
蕭澤恒最近時常進出博歡,大家都知道楊總有個小叔賊厲害,每次來都能帶來新單子。
楊曉玲卻有點煩蕭澤恒,因為他每次來忙完正事,都得八卦一下私事。
楊曉玲之前會八卦回去,但這幾日,蕭澤恒卻不怕被她八卦了。
他甚至會笑著回答:“我準備搞個孩子養,你覺得是男孩好還是女孩好?”
楊曉玲:“……你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我都喜歡誒,要不搞個龍鳳胎吧。”
楊曉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蕭總,你當孩子是阿貓阿狗嗎,說搞就搞!”
“我有錢,確實可以說搞就搞啊。”
“有錢還不行,你搞了得負責!”
楊曉玲又問:“你和誰搞,你談女朋友了,準備結婚了,你又行了?”
蕭澤恒黑了臉,咬牙切齒道:“鈔能力去搞,還有,我一直都很行!”
楊曉玲眯著眼,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我覺得你不……”
蕭澤恒憤怒打斷:“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