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雁發現薑欣悅變勤奮了。
以前她最討厭下廚了,因為廚房油煙大傷皮膚。
但現在,她居然接連兩天出入廚房給白秋雁做飯吃。
“媽,以前是我不好,我被宋文邦的花言巧語蒙蔽,做了很多讓你傷心難過的事。
但以後我不會了,我以後肯定帶著小葵好好過日子。”
白秋雁很是欣慰,雖然飯菜不咋好吃,她還是咽了下去。
“你醒悟就好,一起吃吧。”
薑欣悅擺手:“我特地做給你吃的,你多吃點,媽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都給你做。”
白秋雁放下筷子:“欣悅,你看著我的眼睛。”
薑欣悅啊了聲,白秋雁呼了口氣,眼底流露出一絲失望。
“你每次撒謊眼神都會飄忽,然後下意識用手指摳虎口。”
薑欣悅當即鬆手,麵色有點不自然。
“媽,你說什麼呢,我不太明白。”
“你老實說,你和宋文邦是不是還沒斷乾淨,這婚沒有真離,對不對。”
白秋雁語氣很淡,但那視線,卻仿佛穿透黑暗的烈日般,讓薑欣悅心底那點陰險無處遁形。
她很慌,故作鎮定。
“離了啊,媽,你看著我領的離婚證,那還能有假嗎?”
她又低頭,眼淚說來就來。
“媽,我知道我最近讓你失望了,可我現在已經知錯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你說過的,隻要我醒悟,你這就會是我永遠的港灣,難道你說的都是假話嗎?”
白秋雁見她哭的那麼傷心,心疼也瞬間占據了主導位置。
“沒有,媽隻是覺得不真實,彆哭了,傷眼睛啊。”
白秋雁幫她擦乾眼淚,她又喊她吃菜。
白秋雁捂著肚子說痛:“我有點鬨肚子,先上個廁所。”
她弓著腰快步走進廁所,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捂著心臟,格外難受。
薑欣悅有點焦急,也回房打電話了。
然後她就被宋文邦說了頓。
“你做得太草率了!我教你……”
薑欣悅聽了,點頭如搗蒜。
心想果然是文邦更聰明,她確實做得破綻百出。
她又趕忙出去把菜都倒了,傍晚保姆做飯,她就說幫忙。
晚上,白秋雁出了趟門。
她去見了楊曉玲,並給了楊曉玲一個盒子。
“曉玲,拜托你了。”
楊曉玲嗯了聲:“有結果了我再告訴你。”
“好。”
“秋雁姨,如果……我是說如果真如你所料,那你……”
楊曉玲說得斷斷續續,但白秋雁清楚她的意思。
“那我,會當我沒有這個女兒,這次,是真的,絕不可能再有一絲一毫的心軟了。”
母女情分被消耗到這種地步,她將徹底絕望,當這輩子沒生過這個閨女。
楊曉玲抿了抿嘴:“秋雁姨,你還有我爸,還有我和誌良。”
白秋雁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遇到你們,是我的幸運啊。”
“也是我爸的幸運,更是你種善因,得善果。”
倘若當初白秋雁嫌棄楊炳成身體差不在一起,又或者被黃月香捅了一刀而怪罪他們,從而鬨掰。
那今日,楊曉玲也就不會如此儘心儘力地幫她。
付出,是相互的。
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知恩圖報的。
蕭乘風今晚特地早下班了,陪著泡泡玩了好久,小家夥開心得不肯睡。
最後還是蕭乘風答應他周末去遊樂園,他才肯和陳姨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