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回陷入回憶。
他在惠州一小學當校長,妻子是全職太太,育有一兒一女。
父母為了幫他帶孩子,也全都跟去了惠州。
惠州離廣州雖然不遠,但說近也不近。
再加上各有各的生活,往來是真少了。
直到最近,白秋雁突然找他,請求他幫忙。
這可是這二十多年來頭一回啊!
妹子肯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並提前一天來到廣州,配合行事。
“秋雁說全程都是你在幫她出謀劃策,如果沒有你,她大概率就被宋文邦騙得血本無歸了。
曉玲啊,謝謝你。”
白秋回起身,給楊曉玲鞠躬感謝。
嚇得楊曉玲連忙扶起他:“都是舉手之勞,秋回叔叔不用客氣!”
“再說了,秋雁姨對我爸很好,都是應該的!”
白秋回看著她,越看越滿意。
“你是個好孩子啊,有勇有謀,薑欣悅要是有你一半聰明,也不會做出這等混賬事!”
“她就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嗬嗬!”白秋回冷笑:“被保護得再好,那也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看她就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智障玩意!
不過秋雁也有問題,她總覺得薑欣悅沒了爸,一直寵著她,以至於她這麼任性,覺得母親為她付出多少,都是理所當然!”
白秋回以前不止一次說過白秋雁,但白秋雁仍舊縱容薑欣悅。
就算沒有宋文邦,母女倆也總會有分歧,然後鬨掰。
畢竟白秋雁再厲害,也沒法滿足薑欣悅所有的要求。
楊曉玲沒想到白秋回罵人這麼尖銳,所以薑欣悅咋就變異了呢?
難道是像死去的父親?
嗯,有可能。
薑欣悅現在,在婚房。
白秋雁被火化了,他們的心都放進了肚子裡。
宋爸宋媽也來了,宋文祥沒來,說自己啥也不懂,幫不上忙。
宋文邦也懶得要求他來,有他們四個對薑欣悅上眼藥水,也足夠了。
這不,四人互相打配合,兩個唱紅臉,兩個唱白臉,把薑欣悅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她感動地說:“我知道文邦為我付出了很多,放心,等我賣了我媽的房子後,第一時間就是還清所有債務,然後和文邦一起東山再起的!”
現在房地產市場蕭條,但遭不住白秋雁那房子地段很不錯。
就算賣不了以前的高價,但三四百萬,應該還是有的。
再加上白秋雁是有存款的,薑欣悅記得以前她說過有上百萬存著定期呢。
而白秋雁又一直在掙錢,那錢肯定隻多不少。
這些錢,足夠他們度過難關了!
宋文英誇她識大體:“欣悅,文邦有你這樣的老婆,是他的福氣啊,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大姐,文邦對我很好,才不會欺負我。”
宋文英心裡嗬嗬:傻逼,他就差沒要你命了,還叫不會欺負你。
不過明麵上,宋文英笑著說:“那是,咱文邦這麼優秀,對彆人都是清冷愛答不理的,也隻有你入了他的眼,得他百般嗬護。”
宋媽抱著小葵,也跟著附和:“是啊,哪個男人能將婚前房寫女方的名字,文邦啊,可是愛慘你了。
以後我幫你們帶孩子,你們倆再努努力,給我們老宋家生個大胖小子!”
宋爸當著孩子的麵抽著煙:“多生幾個,多子多福嘛。”
薑欣悅咳嗽幾下,皺了眉頭。
宋文邦當即說宋爸:“爸,你抽煙出去抽,可不能讓小葵吸你的二手煙!”
宋爸嘿了一聲:“這有啥……”
宋文邦沉了臉,宋爸當即起身:“好好好,爺爺那麼疼小葵,肯定不讓她抽二手煙,我出去抽,以後都在外麵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