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英心裡很無語,卻又不得不安撫:“薑欣悅能去的地方總共就那麼幾處,咱去碰碰運氣吧。”
“行,你和我一起去吧。”
宋爸則連忙道:“我身體不好,我留在家接送小婉!”
他才不要去潑婦罵街,他要臉。
宋文英也不想去,畢竟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肯定要受辱了。
可她卻不得不去。
他不去的話,宋媽更不成事。
他們先去了白秋雁的房子,敲門許久沒人開門。
又去敲鄰居的門,說自己是對門的業主的親戚,問這裡麵的人什麼時候回來。
鄰居說許久沒見到對門的人回來了,許是出遠門了吧。
宋文英哦了聲,笑著道謝,繼續去下一家。
他們一走,鄰居就給白秋雁打了個電話。
“秋雁,被你猜對了,真有人上門來找你!”
白秋雁脾氣好,又是營養師,小區群裡有人問小孩脾胃不好該怎麼辦,她就給看了下,然後對症給建議調理,沒有收錢。
後來那小孩脾胃調理好了,鄰居也知道她是營養師,而且很厲害。
於是大家付費找她幫老人小孩調理,她都是收的很便宜實惠的價格,人緣極好。
大家受了她的恩惠,平時家裡有什麼特產啊之類的,都會給她送點。
也是因為這好人緣,白秋雁給鄰居打電話讓她幫忙留一下,她一口答應了。
說完後鄰居還關心地問白秋雁發生什麼事了,需不需要幫忙。
白秋雁笑著說不用。
“小事,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手的事。”
宋文英和宋媽又去了楊炳成那邊,也就是他們暫住的,楊曉玲婚前買的大平層那。
他們是以前從薑欣悅那知道地址的。
去那時,依舊是吃閉門羹。
其實白秋雁在這兒,她是想開門罵幾句出出氣的,但楊曉玲說:“和他們罵雖然過嘴癮,但也可能被他們的歪理氣得睡不著,何必呢。
還不如不見,讓他們去煩,去擔憂。
秋雁姨,你得穩住,你穩住了,敵人就亂了。”
白秋雁沉住氣了。
宋文英和宋媽屢次吃閉門羹,是真的心慌亂了。
又下雨了,深秋大雨,裹挾著冷風撲麵而來,如附骨之疽,讓人難以忍受。
路上行人匆匆,勾勒出為生活奔波的酸楚畫卷。
蕭澤恒在這個暴雨天,來到了博歡。
大家對他的到來,已經習慣了。
萌萌給他泡了杯黑咖啡,然後帶上了辦公室門。
楊曉玲從電腦抬頭,看向他:“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等會要開會呢。”
蕭澤恒抿了口黑咖啡:“難喝。”
他不愛喝,但又經常喝。
就像人生在世,諸多身不由己一樣。
他放下杯子:“羅一辰知道周蘭芝背後是我在撐腰了,昨天找上門問我什麼意思。”
楊曉玲微微挑眉:“那你怎麼說。”
他聳聳肩,一臉無辜:“商業競爭,不都是為了錢麼,我能有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私心報複吧,我和他又沒有私仇。
然後他說:你侄媳婦和我有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