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連東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滿是關切,但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顯然這是架著田浩累的。
此時,春日的暖陽宛如一層輕柔的薄紗,透過斑駁的樹葉,在地上灑下一片片形狀各異的金色光斑,微風裹挾著陣陣花草的芬芳,悠悠地在校園裡飄蕩,與教學樓裡傳來的朗朗書聲,交織出獨屬於這個時節的韻律。
然而,薑李文、張連東和田浩卻像是闖進這片美好畫卷的不速之客,打破了這份寧靜與和諧。
一路上,田浩疼得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好不容易才走到校門口。
門衛保安看到田浩這副模樣,驚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差點掉落在地。
“小文同學,這是怎麼回事啊?”中老年保安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他們三人的身邊。
薑李文上前一步,簡單而清晰地說明了情況:“伯伯,他不小心把頭磕破了,我們需要送他去醫院。”
“你們都是高三六班的?”
“是的,伯伯。”
門衛大爺聽後,連忙打開校門,還不忘叮囑道:“快去吧,剛才你班主任容老師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薑李文他們表達感謝,然後走出校門,站在路邊攔車。
這個時間段,路上車流量不小,可偏偏空車卻不多。
田浩疼得有些站不穩,身子微微顫抖。
薑李文和張連東緊緊地扶著他,一邊安慰,一邊焦急地張望著。
終於,一輛出租車緩緩駛來,薑李文趕緊招手,車子穩穩停下。
三人上了車,薑李文直接道:“司機師傅,去第一醫院。”
出租車司機見狀,立即啟動車子,加大油門向著萬柳市第一醫院駛去。
出租車在公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色快速後退,可車內的氣氛卻異常凝重。
田浩疼得臉色愈發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薑李文和張連東不停地安慰他,可田浩還是疼得直吸冷氣。
“師傅,能不能再快點?”張連東焦急地問道。
司機師傅看了看路況,加快了車速道:“小夥子,放心,馬上就到了。”
終於,出租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薑李文付了車費,然後和張連東一起扶著田浩下車,走進醫院。
醫院裡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
掛號處排著長長的隊伍,像一條蜿蜒的長龍。
“直接去急診室!”薑李文指了指急診出入口道。
張連東連忙點頭道:“對,去急診室,那裡快。”
進入急診室,裡麵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醫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嚴肅,仔細地檢查了田浩的傷口,一邊檢查一邊詢問著受傷的經過。
田浩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上的沮喪愈發明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懊惱。
醫生皺了皺眉道:“傷口有點深,必須馬上縫合。”
說著,他便開了單子,讓他們去繳費。
薑李文接過單子,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