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興邦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還有啊,機槍的備用槍管不夠啊,你是不是去1營2營要兩個,你臉大!”
蔡興邦甩頭就走了。
還是個驢啊,強!
看了一會就走到一邊,這邊站著4個人,扛著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張少卿帶著4人往另一邊的空地走去。這4個人2人是機槍手,2人是副機槍手,作為全連唯一的重火力,這個他得親自在旁邊守著。
兩個機槍手打了幾個點射後,張少卿帶著幾人來到靶前,給他們指正身上的錯誤,射擊頻率過快,臥姿不對壓不住槍都會導致槍口上跳,幾人在一起總結了經驗後兩組機槍又分彆射擊了幾組才停下。
來,圍著一圈坐,考考你們!假如啊,現在打仗了,你們怎麼找自己架設機槍的地方?”
“往高處跑啊,哪看的遠就在哪!”
“對嘍,高出是因為視界好,看的廣,但是一定要找好掩體還有轉移的路線和下一個架設點。被敵人的重火力發現了立刻轉移,不要猶豫。那你們打的時候打誰?”
“誰好打打誰!”
“能這麼說,你們手上的是全連唯一的火力支援,在找機槍陣地的時候往我們陣地的兩邊找,彆傻不拉幾的跑中間,你們要把敵人往中間趕,讓他們紮堆,你想想啊,紮堆了我們其他的戰士是不是好打些,一槍過去興許能穿個串!你們要注意觀察,尤其是副機槍手,事先必須觀察判定哪些目標和地區對我們有威脅,敵人的機槍、迫擊炮這些都是,有機會就先把它們打掉,敵人也是這麼想的。還有就是指揮官。鬼子比較好找,先打拿刀的,你們手上的機槍就是我們的指揮棍,隻要槍聲在連續長點射了,你的戰友會看見你打出去的彈道,他們就會順著你的方向瞄準。”
然後張少卿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攤開,站起身帶著幾人找到附近比較高的地方,在紙上畫出前方地形的草圖,然後在圖上假設了我們的陣地,然後教他們射界、陣地選擇、轉移路線、有效射程這些,不管看不看得懂或者聽不聽得懂,能學進去多少就學進去多少。討論完了他把紙留給他們,叫他們沒事就站在這個位置對照著圖自己琢磨。
訓練結束後他又去了趟醫護所,韓妤文還沒回來,張少卿本來想著和韓妤文告個彆,所以多等了幾天,這次出去的時間比以往都久。他想了想,走到韓妤文宿舍門口,寫了張紙條從門縫裡塞了進去,這也算告彆了。
晚上他獨自走到司令部門口,看見陳司令還在裡麵,就走進去在會議桌前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等著陳司令忙完後把自己要走的事向他說下,順便告個彆。
陳司令看他走進來瞅了他一眼沒理他,小聲對著旁邊的人說:“去把政委叫來。”
看人出門了他就端著杯子走到張少卿對麵坐下來,吸溜著水也不說話。
“陳司令,我想和你說個事!”
“嗯,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聽著陳司令的話,張少卿心裡鬆了口氣,還想著怎麼開口說,既然人家已經知道了那就好辦多了,估計是蔡興邦已經彙報過了。
“那陳司令您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連隊裡麵那指導員那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可以,責任和我老王擔著,頂多受個處分沒啥大不了的,你想好了給我打個報告就行,我和老王簽字。”
這老陳可以啊,他想到了如果旅部知道後絕對會給陳司令和王政委帶來麻煩,你一個接過新四軍軍旗的人跑回去從新乾國民黨了,他倆肯定要吃一壺。但是要打啥報告?退伍、離職都不合適啊,剛開始說的就是來幫忙的,頂多算個顧問,他還要簽什麼字。
王政委姍姍來遲,聽參謀說張少卿在陳司令那就知道這小子過來時要說啥的,他提前給陳司令打過預防針,看來這次張少卿過來是給他倆說明白來了。
“老王,過來,張連長這正好說到這個事,就是上次蔡指導員給你說的那個事!”
陳司令的話他沒接住,他坐下來就順著陳司令的話往下聊。
“哦,既然老陳你那沒啥問題,我還能說啥?那就恭喜張連長了!”王政委想著既然人家決定歸建了,也算喜事,那就痛痛快快的,誰也彆矯情。
“好,張連長回去想好了就打報告,我倆簽字,剛我表態了,責任我倆擔著。”
王政委想著也是,就沒說啥,點了個頭。
“可以了,張連長你回去吧,你和韓妤文結婚也算我們軍分區的喜事,一起熱鬨熱鬨!”
臥槽!王政委站起來了!
臥槽!張少卿跳起來了!
王政委蒙圈了,他沒理解陳司令的意思,要是這個問題那就不能答應啊,這違反軍規了。
轉頭看看張少卿,你這小子真是色膽包天天啊!
張少卿更懵圈了,這和自己來的意思不一樣啊,咋就扯到結婚身上去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問題。
他看看陳司令,又看看王政委,搞了半天他們三個一個再說城門樓子,一個在說jb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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