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群美女中，馮小珍自覺容貌尚可，但絕非出類拔萃。
“停止排隊吧，人選已定。”忽然，前方傳來一聲高喊。
“什麼？怎麼可能！”有人不滿，“眼看輪到我了，卻……”
眾人一陣抱怨，陸續散去。
“這下該怎麼辦？”馮小珍愣住了。
她千裡迢迢趕來，卻因遲到而失去機會。然而，作為潛伏計劃的一部分，她絕不能放棄。
還有什麼職位能接近蘇子文？
“有了！”馮小珍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保潔！
沒錯，就是保潔員。這份工作雖然不起眼，卻可以近距離接觸蘇子文，且不易引起懷疑。
她立刻下樓找前台，打聽保潔的招聘點，隨後成功通過麵試，成為公司一名普通保潔員。
“從今天起，你的任務是負責86層的清潔工作。”人事部告訴她。
人事部門也注意到馮小珍的外貌，因此特意安排她負責頂層的保潔。
“沒問題，交給我吧。”馮小珍答應下來。
馮小珍聽後，目光中透出一抹激動。
果然如她所料，最終成功抵達86樓，能見到蘇子文了。
即便戴著口罩，她依舊毫不起眼，又有誰能留意到一名普通的保潔員？
這樣的環境反而讓她行動更為自由。
隨即，馮小珍戴上口罩，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一手提水桶，一手拿拖布和掃帚，乘電梯直上。
到達86樓時，立刻感受到與低層截然不同的氛圍。如果說低樓層處處是繁忙景象，那麼這一層則寂靜無聲，這或許與人員稀少有關。
“何事？”
馮小珍剛邁出電梯，就被門口兩名男子攔住。
不用多說，這兩名男子必然是蘇子文的保鏢，專司守護此樓層。
“我是來清潔的，負責清掃這一層的衛生。”馮小珍趕忙解釋。
“保潔員？”其中一名保鏢開口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馮小珍，剛入職。”她回答。
“去核查。”
一位保鏢吩咐另一人。
馮小珍未獲許可，不敢隨意走動，隻能佇立原地。
片刻後，那名保鏢返回，點點頭說道：
“屬實。”
接著轉向馮小珍叮囑：“認真打掃，不該聽不該問的事當作不知，懂了嗎？”
“明白。”
馮小珍迅速點頭答應。
“此外，老板辦公室和會議室無需你打掃。”
整層樓中，最重要之處莫過於這兩處。蘇子文的辦公室自有秘書打理，會議室亦至關重要，外人不得入內。
“知道了。”
馮小珍點頭回應，隨後開始清理。
這裡的安保措施嚴密至極，定藏有不可言說的秘密。
馮小珍深知，欲速則不達，因此並不急躁。
總有一天會得到想要的消息。
……
辦公室裡，蘇子文望著彭奕行，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了。”
自打年前那次談話後，這是蘇子文首次見到彭奕行主動前來。
半小時前。
“文哥，彭奕行到了。”阿積敲門進來彙報。
“嗯？”
蘇子文略顯驚訝。
自從上次分彆，兩人再未見麵。彭奕行也未曾來找過他。
“讓他進來吧。”
蘇子文對阿積說道。
“好。”
片刻後，阿積領著彭奕行走進來。
“蘇先生。”
彭奕行進來後，微微鞠躬致意。
“阿奕，坐下說。”
蘇子文麵露笑意。
“謝謝。”
彭奕行點頭落座，與蘇子文相對。
“想清楚了？”蘇子文直截了當地問。
“是的。”
彭奕行神情鄭重地答道，“我已經想明白了。”
近幾個月，每當練習槍法時，彭奕行腦海中總會浮現出蘇子文的話。儘管努力嘗試突破，他的槍法始終停滯不前。有時甚至萌生過極端念頭，以驗證蘇子文所言的真偽。
幸好，憑借強大的自製力，他及時製止了這種想法。
最終，彭奕行想起了蘇子文的話，於是決定登門拜訪。
“恰好有一處地方適合你現在的情況。”蘇子文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哪裡？”
彭奕行迫不及待地追問。
“澳門。”
蘇子文輕聲吐出這兩個字。
“奧門？”
彭奕行不太明白，奧門那邊有什麼適合他的地方。
“你還不懂江湖上的事。”蘇子文意識到彭奕行還未涉足江湖，“那裡的情況你不清楚。”
接著蘇子文慢慢解釋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