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到底算什麼關係?”
葉良強自鎮定,抬眼看向左清清。
左清清眼神一凜,不答反問,眼眸裡透著冷意:
“師徒,還是師兄妹?難不成,你還盼著有彆的關係?”
...
他這明擺著是被左清清嘲諷了。
再瞅瞅她頭頂那好不容易漲到【20】,像是在嘲笑他方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發誓往後絕不再瞎琢磨了,不然真成自戀狂了。
不染纖塵的女主能有啥壞心眼呢,說不定就是住一塊久了,習慣了罷了。
不就是一起睡嘛,有啥大不了的。
葉良自我安慰著,女主都不介意,他一個大男人瞎操心個啥。
況且,女主雖然不染纖塵,可畢竟是在南宮皇室那種烏七八糟的地方長大的。
還險些遭人褻瀆,哪會那麼容易把男女同睡一張床,想得那麼複雜。
說不定他是觸發了隱藏小劇情。
沒準女主表麵冰冰冷冷,內心卻藏著黑化的種子,隻有在他在身邊她才覺得安心。
畢竟,許多小說裡不都是這樣的套路嘛。(霸道女老板、霸道女上司、腹黑女老板愛上我....等等)
左清清看著葉良臉上的神情,從驚愕,到緊鎖眉頭,最後化作雲淡風輕的釋然,忍不住冷笑出聲。
這聲冷笑像根細針,紮得葉良耳尖發燙。
做人還是不能沒數,再瞎琢磨可就真有點自以為是了....
索性他挺直腰板跨進房門,反手帶上門。
"那就睡唄。"
話音剛落,左清清指尖輕揚,一道靈光閃過,淨身術將整間屋子清理乾淨。
緊接著她褪去鞋襪外衫,動作利落地滑入床榻內側。
反手就把被子拽在自己身上,輕闔上了眼睛。
哪怕是修仙問道之人,偶爾也需要陷入沉睡休憩,就像即便能以靈氣飽腹,進行辟穀,卻仍貪戀人間煙火的滋味。
左清清養成睡覺的習慣,還要追溯到藥王穀的那十年。
自踏入青陽門那日起,睡眠對她而言,成了遙不可及的奢侈。
此刻,她鼻尖彌漫著葉良身上熟悉的氣息,耳畔傳來他綿長而舒緩的呼吸聲。
左清清悄然睜開雙眼,微微側過臉頰,目光落在身旁的人身上。
仿佛藥王親手給他們布置的婚房猶在眼前。
他們雖未行拜堂之禮,亦無締結道侶的誓言,但十年間同床共枕的時光,讓他們的關係早已超越尋常同門,或許已堪比俗世中相濡以沫的夫妻了吧。
左清清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被褥,她不是沒動過與葉良結為道侶的念頭。
在藥王穀的無數個夜晚,她都曾幻想與他攜手雙修,共赴長生。
可穀中條件簡陋,連張像樣的婚床都是拚湊而成,更重要的是,她從未得到過葉良師兄們的認可。
葉良自小被師兄們撫養長大,師兄弟間的深厚情誼比血緣更濃。
但左清清忘不了葉良為她舍命相護的模樣,這樣的深情,她又怎敢隨意辜負?
她本計劃著,等出了藥王穀,便與葉良一同向師兄們坦誠心意。
曾經的她,因資質平平而自覺配不上他,可如今靈根蛻變、修為即將踏入化神境,並且身為八級丹師,總該有資格站在他身旁了吧?
更何況,青陽門如今正為生計發愁,她八級丹師的身份,足以煉製珍貴丹藥幫補宗門。
左清清相信,隻要能為宗門分憂解難,贏得她的師兄們認可並非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