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夏蟬:“咦?!你是誰?”
李不裳:“李不裳,我們見過。”
許夏蟬:“我好像要死了,你能幫我嗎?我不想離開謝望安,我還沒有給他生一個寶寶,我做了那麼多,尋醫問藥,求神拜佛,還是沒有寶寶,我不甘心,即使我生了謝望安的寶寶就會死,我也願意。”
李不裳:“我當然可以幫你。”
許夏蟬:“真的嗎?!謝謝!謝謝!”
李不裳:“隻是我之前答應過幫你和謝望安在一起這個承諾,可能要反悔了。”
許夏蟬:“為什麼?!”
許夏蟬:“我知道謝望安不喜歡我,我知道他心裡有彆人,可是我不在乎,我隻要和他在一起就行了,你為什麼不能幫我?”
李不裳:“因為你如果知道了,或許會主動離開謝望安。”
許夏蟬:“為什麼?”
李不裳:“因為我要給你看的是前世,是你前世和謝望安經曆的一切,謝望安之所以從對你表白被拒絕之後,就對你反感,不喜歡你,就是因為他重生了,或者說是他腦海裡有你們前世相處的記憶,能理解嗎?”
許夏蟬的大腦陷入宕機,許久之後眨了眨眼,才消化這番言論。
許夏蟬:“我前世和謝望安在一起過?”
李不裳:“嗯,並且他進了監獄,最後死在了裡麵。”
女孩又一次愣住了,她突然想起畢業晚會那次謝望安和自己說過一個屬於她們兩個人【平行世界】裡的故事。
許夏蟬:“讓我看看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他的,我要和他共同分擔痛苦。”
李不裳:“確定?”
許夏蟬:“嗯!”
......
“醒了?!”
“真的醒了?!”
醫院走廊裡,烏塗不可置信的聽著醫生傳來消息,驚喜的一瞬間老太太又迅速收斂笑聲,開始安慰坐在椅子上的柳青微,“小柳,你彆擔心,望安醒了,小蟬肯定也會醒過來的。”
“嗯,希望吧。”
謝望安在昏迷兩個月後終於醒來,男孩第一時間拔掉身上的儀器,衝進旁邊的重症監護室。
許夏蟬像睡美人一樣躺在床上,臉頰瘦了些許。
謝望安在被醫生勸離前的最後一刻,掉出一顆淚親吻了許夏蟬的額頭。
十天後,住院部樓下的長椅。
謝望安有一瞬間是恍惚的。
因為在不久前他就和許夏蟬拿著生育方麵都沒有問題的報告單坐在這裡。
今天換成了柳青微。
十月秋季清冷的風卷起孤寂的碎發。
謝望安十指的指甲蓋宛如新生兒一般,粉嫩粉嫩的點燃一根煙。
“小蟬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你該去上大學了。”柳青微說道。
穿著黑色皮夾克的謝望安搖了搖頭,“我要她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
柳青微撩了撩碎發,看了一眼他,“你不是要離開小蟬了嗎?你還關心她乾什麼?”
謝望安深深吸了一口煙,帶著苦笑望著女人,“柳姨,我和你說一件事吧。”
“關於你為什麼要離開小蟬的?”
“嗯。”
“重工礦業集團,董事長薛晏良,你知道嗎?”謝望安說道。
“知道,薛家在滬市的商界很有實力。”
謝望安點了點頭,又一次深吸了煙,猶豫不決的舔了舔嘴唇,最後才道,“薛晏良的女兒,薛冰心有孩子了,我的,這才是我要離開許夏蟬的原因。”
柳青微的眼神是逐漸擴大的,她的那種震驚溢於言表。
“啪!”
謝望安被扇了一巴掌。
“你以後再敢靠近我女兒半步,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謝望安臉龐堆積著苦笑看著柳青微離去,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薛冰心快生了。
他要當爸爸了。
以後必然是要慢慢剝離與許夏蟬的關係。
他愛許夏蟬,可這一世已經沒辦法愛了。
這命運弄人,他也無可奈何。
今天之所以告訴柳青微是因為她假裝中風,就是想留住自己,謝望安逼不得已隻能說出來,讓柳青微等許夏蟬蘇醒過來後,用真正強硬的手段和沒有絲毫心軟的配合來剝離許夏蟬對自己的感情。
他沒辦法呀。
他難道還真難娶幾個老婆不成?
......
“我要報警,我男朋友謝望安殺人了,我們現在在京郊興勝街44號,三樓。”
潮濕陰暗,破敗不堪的廢棄民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