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看著感激他的姚古,囑咐道:“姚卿是將門世家,在戰場能立功,在後方也不會弱。朕希望你在支馬房,能管好馬政,為大宋養出更多的戰馬。”
“臣領旨!”
姚古恭恭敬敬的回答。
此刻的姚古,沒了跋扈之氣,隻剩下對秦檜的恨。有秦檜帶頭針對,其他人才一窩蜂針對他。
都是秦檜!
趙桓處置了姚古,目光又落在李孝忠的身上。
這廝是驕兵悍將!
這樣的悍勇之氣要保護,因為是對朝廷的一腔赤誠。可保護的同時,也要敲打,不能讓李孝忠尾巴翹上天。
恩威並施,才是皇帝的禦下之道。
皇帝傻白甜沒主見,什麼都聽臣子的,拿捏不住人,死後雖然能得‘仁宗’的廟號,卻不是趙桓願意的。
皇帝是什麼?
是言出法隨,是乾綱獨斷。
你一個家天下的皇帝,連大權都掌握不了,算什麼皇帝?後世某些人,吹捧空氣都充斥著自由的大漂亮國華盛頓,說他毫無私心,不想當皇帝,主動退下來。
是他不想當皇帝嗎?
不是,是華盛頓太廢物,沒有掌控的能力!
駕馭臣子,掌控臣子,是皇帝的基本功。
趙桓沉聲道:“姚古的事情已經處理了,回到李孝忠的事情。李孝忠脅迫姚古,該如何處置?”
姚古眼中放光,朝秦檜看去。
秦檜這條瘋狗喜歡咬人,陛下拋出話題,秦檜該咬李孝忠了吧?
在姚古的目光下,秦檜卻一動不動。甚至,秦檜還看了姚古一眼,兩人目光碰觸,秦檜投來一個看二傻子的眼神,氣得姚古心頭恨恨。
秦檜沒有表態。
宗澤主動道:“陛下,李都虞侯有錯,卻頂住了完顏杲的攻勢,更是反擊取勝。依老臣看,功過相抵不賞不罰。”
種師中微笑道:“宗相公的提議,臣認為合適。”
牛皋道:“俺也一樣。”
楊再興和李孝忠的關係好,表態道:“李都虞侯擊潰完顏杲數萬大軍,斬殺許多的金國悍將,也可以賞賜一二。”
一個個對李孝忠是輕拿輕放,沒有窮追猛打。
這讓姚古嫉妒得眼紅。
憑什麼他被剝奪軍權,被調入樞密院成了馬倌兒,李孝忠卻什麼都沒有處置?
姚古心中恨,卻不敢表態,隻能祈禱趙桓,一定要狠狠的處置李孝忠。
趙桓神情威嚴,沉聲道:“李孝忠立功歸立功,該有的嘉獎自然會有。可是脅迫軍中同僚,也要處置才行。拉下去,杖責三十軍棍。”
士兵進入,請李孝忠出去。
不一會兒,營帳外傳來了啪啪的聲音,唯獨李孝忠卻一聲不吭。
姚古心中舒坦了。
不管如何,李孝忠挨了打,挨了教訓。
宗澤心中卻是感慨,皇帝對李孝忠是真器重,是真的往名將的方向培養,否則怎麼會打李孝忠?
打,是為了保護!
真要處置,就不是杖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