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濕了青銅鈴鐺的符紋,那些蝌蚪狀的銘文突然在我皮膚下遊動。
我揚手將古器拋向半空,七道星芒自鈴舌激射而出,在日頭正盛的庭院織成璀璨蛛網。
侍女耳墜中幸存的銀蟲發出瀕死的嗡鳴,化作青煙消散在光瀑裡。
"星軌圖!"旁支裡有人失聲尖叫。
青磚上的倒影突然活了,將眾人衣擺拖入扭曲的星空幻境。
我望著那些在星網中現形的黑氣——它們正從每個顧家人影子裡探出觸須,唯獨繞過我腳下三尺之地。
鈴鐺突然靜止在離地九丈的位置,萬千星光凝成實質的絲線垂落。
我扯住其中一縷赤芒,祠堂方向立即傳來骨骼錯位的脆響。
侍女踉蹌著撞上朱柱,她發間突然暴起數十條銀蟲,卻在觸及星網的刹那灰飛煙滅。
"天機閣的周天儀不過如此。"我收攏五指,星網裹著銀蟲殘骸縮成核桃大小的光球。
混沌靈識突然刺痛——光球核心竟浮現出與家主令牌相同的缺口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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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的侍女癱坐在青苔斑駁的石階上,指甲深深摳進階縫裡新滲出的黑液。
她脖頸處不知何時爬滿蛛網狀的血痕,每道痕跡末端都綴著米粒大小的星形膿包。
"《星隕錄》第三重,諸位可要品鑒?"
我並指劃開腕間舊疤,血珠懸空凝成二十八宿星圖。
月洞門外幾株枯死的紫藤突然瘋長,藤蔓纏住某個想要溜走的旁支子弟。
混沌靈識在此刻瘋狂示警,我看見每片藤葉背麵都生著人臉狀的菌斑。
星光轟然炸裂的瞬間,整座庭院的地磚浮空翻轉。
那些浸透黑液的磚縫裡伸出無數慘白手臂,卻在觸及星圖的刹那化作齏粉。
顧長風腰間的縛龍索寸寸斷裂,黴斑菌絲在他手背綻開成星芒狀的血花。
"塵兒..."父親的聲音裹著鐵鏽味的喘息。
他佩劍上殘存的鎮魂玉突然射入我的星圖,在胃宿方位點燃幽藍鬼火。
混沌靈識自動解析出火焰中的古篆——那分明是林家獨有的封魂咒印。
我翻掌將星圖按進地脈,整座顧家祖宅突然響起琉璃碎裂的脆響。
西南角的赤星投影在地麵灼出焦痕,顯出一條直通祠堂的猩紅小徑。
幾個旁支老者突然跪倒在地,他們後頸的族徽刺青正在滲出發光的黑血。
顧長風踉蹌著扶住石桌,指縫間漏下的星屑在他袍角灼出星宿圖案。
我注意到那些星圖正在緩慢旋轉,就像天機閣穹頂偏移的周天星鬥。
他抬頭時,瞳孔深處有銀蟲殘影在星芒中掙紮湮滅。
"明日祭祖..."父親喉間發出砂紙摩擦似的笑聲,袖中滑落的傳訊玉簡閃過林家特有的鸞鳥紋,"帶著古器去叩問祖宗牌位。"
血霧不知何時重新彌漫,卻在距我三尺處凝成環狀真空。
懷中的天機羅盤突然指向侍女殘破的耳墜——珍珠裂口處殘留的銀蟲黏液,正與林婉兒去年贈我的香囊氣息重合。
當最後一絲星輝沒入地脈時,月洞門外傳來信鴿撲棱聲。
我望著那隻有著林家烙印的傳訊鳥掠過血霧,尾羽在祠堂方向抖落幾片發光的鱗粉。
混沌靈識突然捕捉到鱗粉中的靈力波動,竟與白素素發飾裡的蠱蟲同源。
顧長風的手掌終於落在我肩頭,腐壞的縛龍索碎屑簌簌落在我們之間。
那些本該鎮壓心魔的靈器殘片,此刻正在青磚上拚湊出殘缺的星象圖——正是昨夜天機閣穹頂缺失的北方七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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