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才覺得可怕,畢竟您二位一個是即將斷頭的死囚,一個是不知底細的千金大小姐,我就一破戒小僧。”
牧青白翻了個白眼,“我一個死囚,我能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你看著就不凡,說話談吐更是格局遠大,即便是你砍頭時迸飛的血濺到我的臉上,都能讓我晚上睡覺做噩夢。”
牧青白失笑,“你這和尚,生得清清白白,怎麼嘴那麼貧啊!那……姑娘,我們喝點兒?”
殷秋白看著牧青白的酒,不知道在想什麼。
“唉,相逢即是有緣,我叫牧青白。”
“……白秋音。”
殷秋白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小和尚笑嗬嗬的看著二人:“我過兩天就出去了,這緣分還是不要了。”
殷秋白深深的看了眼小和尚一眼,又看向牧青白:
“牧公子剛才說過,天下亂世根源不在兵禍,在於天災,可是天災也是人力可以阻擋的嗎?”
“誰說不行?殊不知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殷秋白被這話震撼得有些發懵,就連小和尚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如何…如何…能勝?”
牧青白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殷秋白,眼神複雜。
在這個天命至上的時代,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天命是不可違抗的,天災乃是上天降下的懲罰。
這是牧青白作為一個受過先進思想教育的人無法接受的。
殷秋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產生錯覺了,她從牧青白的目光裡看到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有澇災,就治理江河,讓它不能決堤,修建排水係統,讓水患自退。”
“有旱災,就開拓江河,修建堤壩閘門,如同調兵遣將一樣,在儲水充盈的地方將水調到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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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何不能勝?”
牧青白搖搖頭,拎著酒壺,回到了自己的稻草堆上。
殷秋白和小和尚久久說不出話來。
治河,這個想法不是沒有人提出來過。
但這等浩大的工程開展起來絕非易事。
花費繁巨不說,更不能保證最後是否能夠奏效。
所以即便有過想法,也不敢輕易落實。
這麼一件形同摘星逐月的難事,從牧青白的嘴裡說出來,卻好像唾手可得般簡單。
這等氣魄,世間少有!
“這件事且先不說,人心是不可把握的,若是真的發生了你口中,麾下有將士把黃袍披在將軍的身上,那又該怎麼辦?”
牧青白飲了口酒,側過身來看著殷秋白。
“確實,人心是不可控的,萬一有人反了,雖然無法開啟亂世,但是足以讓君王寢食難安了,畢竟其他人也有可能反。”
殷秋白點點頭,女帝想必也是如此考慮的。
“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削弱兵權,然後揚文抑武,接著讓文官進入軍隊管轄監督……”
“說第二個辦法。”殷秋白打斷道。
牧青白無奈,道:“第二個辦法,用文人去教化軍隊。”
殷秋白皺著眉道:“這跟第一個辦法有什麼區彆?”
“區彆大了!第一個辦法給文官高於武官的權利,真到了戰時,文官權利過大,甚至可以對戰爭指手畫腳。”
殷秋白已經能想象到那個畫麵了。
若是讓一群百無一用的書生在軍營裡指手畫腳。
隻怕原本應是優勢的戰局,轉瞬間就會變成劣勢!
而原本就處於劣勢的戰況,也隻會愈加惡劣!
“所以,就要舉辦一所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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