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子,你可算回來了,小姐掛念你許久了,請進吧。”
牧青白冷不防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老黃笑眯眯的站在門內。
“老黃,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的?”
吳洪說道:“牧大人,這才是高手,這一路上,和尚冤啊。”
“老黃這高手很高嗎?”
吳洪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很高!”
老黃趕忙道:“吳將軍客氣了!老奴不過是白府一介仆從而已,怎麼敢當吳將軍這聲誇讚。”
吳洪沒說話了,他聽出了老黃的話裡有話,意思是在牧青白麵前,吳洪不能認識老黃,將軍府變成白府了。
也就是說,牧青白並不知道這座府邸是將軍府。
自然也不知道,他所參奏的那位殷帥,正是待他如座上賓的府邸主人。
吳洪頓時滿臉古怪的看著牧青白。
牧青白問道:“老黃,可還記得那個小和尚?”
“記得,他怎麼了?”
“他是高手嗎?”
老黃有些詫異的看向吳洪,吳洪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指了指腦門。
老黃會意,嗷,差點忘了,牧公子是有瘋病的。
“不是。”
“真的?”
“就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妖和尚罷了,生得一副好皮囊,不好好誦經禮佛,卻靠這皮囊沉淪享樂。”
牧青白點點頭:“看來我真的錯怪了他。”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老黃不經意間看到了那柄劍,不禁震驚得瞳孔一縮。
“這是一個刺客的劍,這刺客有毛病,不說他了。”
牧青白說著說著,想起了什麼,回到車上,取下了一尾魚,遞到了老黃的手上。
“這算是帶給你家小姐的禮物。”
老黃有些懵逼。
牧青白好像想要回避這條魚似的,急匆匆的進了門。
吳洪見他走了沒影,才對老黃解釋道:“牧公子在回來的路上向一個漁翁買的。”
老黃琢磨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你們在城外釣了一個時辰的魚,一條都沒釣到?”
“嗯,牧公子釣魚技巧不好,也沒有耐心。”
“沒耐心還能釣一個時辰?”老黃剛問完,心裡頭就冒出了個奇怪的想法:“難不成,他故意的?”
“故意折磨自己?”
“誰知道?”
老黃搖搖頭,接過牧青白的行李,意味深長的看著這柄劍。
“果然啊。”
“黃老,這劍怎麼了?”
“是瑤池劍仙的劍。”
劍仙?!
吳洪臉色一變,“乖乖,牧大人被劍仙刺殺,竟然還能活著,真是不得了!”
老黃將魚遞給下人,隨後抽出劍來細細端詳。
“錯不了,確實是劍仙的劍。”
吳洪呆呆的問道:“難道是我眼拙,牧大人其實也是一位絕頂高手,非但防住了刺殺,還奪了劍仙的劍!”
“不可能,在武道,牧公子幾乎可以算是個廢人。”
吳洪愣了一下:“那劍仙為何不殺?”
這回輪到老黃不解了:“劍仙為何要殺牧公子?”
渝州與京城相隔甚遠,消息自然沒有傳得那麼快。
吳洪將此行種種給老黃說了一遍。
老黃臉色漲紅,“牧公子這行為,當真是天怒人怨了,若是我的話,我也忍不住想殺了這樣的狗官!罷了,沒死就成。”
……
“牧公子,你該換上朝服,前往皇宮覲見陛下。”
“萬民傘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