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擾到你了?”牧青白看向莊煜問道。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莊煜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愣是沒敢明說。
“沒有!”
“哦。”牧青白一點不客氣:“你打擾到我了,能麻煩你離開嗎?”
莊煜麻了,想罵人,但又不敢。
這位可是個從關外活著回來的狠角色。
就連淩遲的罪都能洗刷。
他一個不得勢的侯爺,怎麼敢耀武揚威啊?
莊煜一言不發的站起來,離開了小院。
“牧公子霸氣!”小和尚豎起大拇指。
“霸氣就霸氣,你捂臉乾什麼?你怕人家認出你然後報複你啊?”
小和尚被戳穿心事,悻悻地乾笑。
“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顆光頭這麼醒目,很難認不出來啊!”
“從今天開始蓄發!”
“佛門是你說脫離就脫離的嗎?”
“我遁入空門是偷偷的,遁出當然也要偷偷的。”
“牛逼!”
沈暖玉盈盈行禮道:“多謝牧大人解圍!”
牧青白想法不複雜,他要獻給女帝的‘大禮’當然不能提前讓局外人知道。
不然計劃流產,這場盛宴就達不到想要的效果了。
牧青白掏出了一本手稿:“自從上次給你簡體字的聲律啟蒙後我就被淩遲了,這次回來補上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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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玉感覺怪怪的:“牧大人上次被淩遲,這次不會還有彆的什麼罪吧?”
“不可說不可說,話說你這邊的教育搞得怎麼樣了?”
“還好,我家這十幾個小丫頭基本上都能認得些字了,簡化字過度去認字,確實簡單不少。”
牧青白搖搖頭道:“進度太緩慢了!我這裡有些錢,你拿著想個法子在京城裡搞一些義塾,找來一些不識字的女子,教她們認字,認了字後讓她們擔任義塾的教師,受教育群體就定做底層窮苦孩子,不局限男女。”
沈暖玉有些疑惑:“牧大人想要乾什麼?簡化字終究不是通用文字……”
牧青白打斷道:“我就是要讓簡化字成為通用文字,要怎麼樣才算作通用?那當然是全天下用的人多,自然就成為通用的了啊!”
沈暖玉豁然開朗:“我明白了!”
牧青白笑了笑,起身要離開。
“牧大人慢走!”
“留步。”
牧青白與小和尚回到馬車旁時,看到一隊捕快浩浩蕩蕩押送著一個被黑布蒙住的籠子,籠子裡時不時發出獸吼。
為首的一個女捕頭手持佩刀,衝進了那間破敗的酒樓,沒一會兒就把駱秉給拽了出來。
“放凶獸當街發狂,押回京兆尹府衙門候審!”
駱秉看到了牧青白,頓時大叫道:“牧大人救命啊!”
女捕頭淩厲的目光立馬激射而來!
牧青白趕忙捂住臉,想裝做不認識。
但此時,又有一個捕快上前彙報:“頭兒,在裡頭搜出許多信件,可能是罪證!”
牧青白大驚,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毒宗啊!
那確實是罪證,不過不是駱秉的,而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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