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7點了,殷澤和管清還沒到。
青鳥接了梅琳回來,肚子唱起了空城計,一大一小兩把勺子,直接先解決了半個西瓜。
梅一諾再次打電話過去,兩人電話都通了,卻無人接聽。
什麼情況?
聽殷澤那意思,兩人分明是準備定下來。
說好來吃飯,卻這個點都沒到,隻有一種情況,有意外情況。
梅一諾叮囑兩人少吃點兒,晚上有大菜,彆待會兒沒肚子裝,就回了房間。
這一查就看到殷澤和管清還真是提前出門了,結果在鳳鳴路跟一電瓶車差點兒發生刮擦,兩人都下車了,那人電瓶車都沒倒,人也沒摔,雙方沒過多停留,就分開了。
按時間算,他們應該在六點前到。
這是後麵又出狀況了?
果然,三個紅燈後,梅一諾注意到後麵有兩輛車跟上了殷澤的車。
在轉往高教園區的岔道上,車流量剛一減下來,兩輛車夾就停了殷澤。
殷澤那憨貨下車了!
梅一諾隻能看到車上下來了好幾個女人,一人抱胸跟殷澤在說話,另幾個拉開車門,直接就對管清動起了手……
殷澤大概是要報警,手機被女人搶了,直接丟進了路邊的灌木叢裡。
之後還是路過的車停下來,幫忙報了警。
梅一諾不認識那些女人,出了這種事,消停飯是吃不上了。
她趕到警局時,正聽見管清帶著哭腔的聲音:“我拒絕和解。”
透過調解室的玻璃窗,梅一諾看見殷澤半攬著管清,姑娘半邊臉頰紅腫,發絲淩亂地黏在淚痕上。
殷澤臉上脖子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抓傷。
他們對麵,七八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幾乎占滿了長桌一側,有個甚至把c包包直接擱在警局的辦公桌上。
顯然人早已呼朋喚友,找了不少靠山過來。
梅一諾看到兩張熟麵孔,這回,是彼此眼熟。都是在z市極有能量的人,她在薑家宴會上見過。
管家人呢?
“咚咚咚!”梅一諾推開調解室的門,撲麵而來的是濃重的香水味混著煙味。
“警察同誌,我是殷澤的妹妹,”
她聲音清脆,卻看到做筆錄的年輕輔警為難地朝裡間使眼色。
裡間辦公室門虛掩著,傳來壓低的聲音:“王局,我真的很難做啊…對方是京都李廳長的外甥女…”
管清紅腫著臉縮在殷澤懷裡,兩人見到梅一諾,微微一驚,“你怎麼來了?”
他們手機被扔,這些人也找各種理由阻攔他們打電話。
“來看看。”
梅一諾答非所問,她就奇了怪了,殷澤大小g一個,這幫人,怎麼敢做得這麼明目張膽?
“喲,你就是殷家那個私生女?我見過你的照片,聽說你很狂啊!”
梅一諾隻淡淡看了眼說話的女人,很大小姐,一股京都味兒,她收回視線,繼續看管清麵前的《自願和解協議書》。
掃到賠償金額:2000元,梅一諾頓時就笑了。
“如果這種程度的傷隻需要賠2000,我出五倍,哪怕還沒吃完飯,也願意貢獻幾分力道,給你們也鬆鬆厚臉皮。”
“你……怎麼說話呢!”
染紅指甲的女人猛地拍桌,“她自己摔傷的,你搞搞清楚,給兩千,是修車費。”
梅一諾徑直走到管清身邊,掏出手機哢嚓拍了傷情照片。閃光燈亮起的瞬間,裡間衝出來個jc:“不許拍照!把手機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