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穀川清瘋狂劃水想要逃離,卻撞上了一條潛伏在水下的巨鱷。
那畜生猛地甩尾,將他抽得頭暈目眩。
海水灌入鼻腔的瞬間,他看見自己的副官被兩條鱷魚撕成兩半,腸子混著血水在海麵鋪開。
“天蝗陛下萬歲...”一頭鬼子少佐絕望地舉起雙手,下一秒就被鱷魚攔腰咬住。
他的上半身還在掙紮,下半身已經被另一條鱷魚吞入腹中。
“救命!救命啊!”小鬼子們哭喊著互相推搡,有人甚至把同伴推向鱷魚以求自保。
海麵徹底沸騰了,鮮血染紅了整片海域。
長穀川清被三條鱷魚團團圍住,其中一條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將他整條右臂齊肩咬斷。
江川站在岸邊,原本想要拿出120自行拍榴炮解決這些小鬼子,但看到現在的場景,感覺這些鱷魚怎麼這麼可愛。
相信那些餓急了的鱷魚們,會好好的招待長穀川清以及他的部下。
江川轉身離去。
魚嘴灣的變化,雖然沒有一槍一炮。但兩艘航母在海上消失,然後無數鱷魚吞吃赤身裸體小鬼子的事,不到一天就傳遍了整個香島。
小鬼子憲兵隊和特高科,同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香島小鬼子特高科內,佐藤一郎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在他鋥亮的軍靴上,他卻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一把揪住前來報信的少尉衣領,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少尉臉色慘白,嘴唇不住顫抖:“報、報告課長,"赤城"號和"蒼龍"號在魚嘴灣...消失了。長穀川清將軍和全體船員...疑似全部玉碎...”
“八嘎!”佐藤一郎一個耳光將少尉打翻在地。
“兩艘航空母艦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憲兵隊長田中健次滿臉陰鷙地闖了進來。
他揮手示意少尉退下,然後反鎖了房門。
“佐藤君,事情比我們想象的更糟。”田中健次的聲音壓得極低,“已經有超過二十名士兵聲稱親眼目睹了...鱷魚襲擊事件。”
佐藤一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特高科在香島的特高科負責人,他處理過無數離奇事件,但從未像此刻這樣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立刻封鎖消息。”他快步走向辦公桌,手指敲擊著桌麵,“所有知情者一律隔離審查,尤其是那些散布謠言的士兵,按戰時條例處理。”
田中健次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已經命令憲兵隊控製了魚嘴灣港口,但...”
他猶豫了一下,“有幾個士兵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他們堅持說看到了...一個穿黑風衣的男人。”
“荒謬!”佐藤一郎猛地拍桌,桌上的文件跳了起來,“立刻召開緊急會議,我要所有部門負責人在半小時內到作戰室報到!”
當佐藤一郎踏入作戰室時,屋內已是一片嘈雜。
海軍、陸軍、憲兵隊和特高科的軍官們分成幾個小團體,低聲議論著。
他注意到,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驚惶。
“肅靜!”佐藤一郎厲聲喝道,作戰室內立刻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