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黑,陳家人和洪菊花的丈夫陳根祥以及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就進了山。
陳芬和陳家眉借著乾活的由頭,一趟趟把鋤頭往山邊運送,洪菊花的幺女陳君雪就負責看守這些農具。
而陳滿他們都找各種由頭,慢慢往山裡靠近。
大家也都沒在意,畢竟這時候,大家到處走去乾活,或者去彆人家串門都十分正常。
陳滿就讓方眠在家看著媽和孩子,其他的所有人都來了。
一行九個人,往前走了走,終於碰見了陳秀萍。
陳滿道,“秀萍你往前麵帶路。”
陳秀萍點頭,“我們先從最近的地方開始挖,這樣也好搬運一點。”
陳根祥點點頭。
越往前走,天越來越黑,幾乎快要看不見,陳滿從背簍裡拿出準備已久的火把,用火柴點燃火把上麵的綁著的麻繩和乾草。
他在之處,亮起一片,陳厚的背簍中也有兩個火把,就是為了等會兒回去的時候用的。
葛根在比較靠近山腰處,一行人又接連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陳秀萍指著葛根說,
“這就是。”
陳滿點頭,指揮著陳厚和陳寶學開挖。
隻見陳根祥也要加入,洪菊花立馬搶先叫住,右前方不遠處還有一棵,分成兩批人去挖最好。
陳根祥帶著兒女和小子一起去了洪菊花指著的方向。
洪菊笑著對陳秀萍說,“秀萍啊,東西是咱們一起找的,你看這怎麼分啊?”
說實話洪菊花內心覺得一家分一半也行,可是這麼堆在哪兒呢?到時候稱重也是個麻煩,所以想提前問好,以免傷了鄰裡之間的和氣。
陳秀萍秒懂,笑著說,“這樣吧,咱們一家挖一顆,挖到的都歸自己。”
洪菊花忙不迭點頭,“好好好。”
其實她就是這樣想的,這樣也不占對方便宜,挖多挖少都是自家的事情,怪不著彆人。
陳秀萍也加入了挖葛根的隊伍,葛根生長在石頭和泥土砂石之間,十分不好挖掘,陳滿和陳寶學使了不少力氣。
“哎呀,老天爺,也太累了吧”陳寶學乾不動了,在一邊擺爛,陳厚又頂上開挖,挖斷不少根莖。
陳秀萍和陳芬就負責撿。
漸漸地越挖越多,陳秀萍和陳芬負責背,也不是全部都背完,而是背到山腳,到時候方便一些,就是晚上路不好走,怕踩到蛇什麼的。
殷家,許世瓊叫醒殷白宇,“白宇,你去把陳秀萍接回來吧,這麼近在娘家住著算怎麼回事?今天就有人說三道四,說我們虐待她陳秀萍。”
殷白宇眉間閃過不耐煩,“她願意在家待著不是挺好?乾嘛把她叫回來?”
唐杏豎起耳朵聽了聽,覺得不是白宇這種想法,“要我說還是得把你媳婦兒接回來,她腳扭傷了還可以在家洗洗衣服,掃掃地,幫家裡忙活忙活。
也不能腳傷著了,啥事兒也不乾啊。”
唐杏根本就不信陳秀萍的腳扭了,而是懷疑,自己這幾天讓陳秀萍洗衣服,掃地,收拾家裡,她不想做想偷懶,故意找的借口。
這怎麼行?媳婦不就是做這些事情的嗎?
她嫁過來這幾年也都是任勞任怨的乾從沒說半個不字,怎麼陳秀萍嫁進來才幾天就想撂挑子?
沒門,她唐杏可不同意。